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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痂(2 / 2)

沈复掐着女孩的下颌迫她擡起毫无血色的脸,一字一句残忍如血刃落在季木木身上,他就看不得她这幅为那个男人变成这样的嘴脸,这简直就是往他心口插刀。

“你以为靳司白那一家子的人就无辜了,别忘了,那些人跟我们是站在对立面的,怎么,就因为你现在藏着心思喜欢上了靳司白,你现在要跟我翻脸!要站在他们对面跟我作对!”

季木木睁大的瞳仁让她此刻无比地楚楚可怜,沈复那些话让她浑身冰冷,她的小叔叔,再也不是她记忆里的那个高大伟岸的亲人,再也回不去了。

沈复轻柔抚上季木木苍白的小脸上,骨节分明的指节擦拭着她眼眶溢出的泪珠,将她额边的碎发细细挽在耳后,灼热呼吸靠近纠缠,却让人如寒冬冰冷,仿佛他还是以前那个儒雅无微不至的小叔叔,然而说出的话却将这一幕生生撕碎,残忍刨开血淋淋的浓肿伤口。

“我是不无辜,但木木你别忘了,靳司白当年多厉害呀,在全华城的记者媒体面前留那样一句引人遐想的话,跟炸.弹一样,就把自己摘了干净,却把所有矛头都对准了你父亲,生生承受这一切,最终才走上了绝路,而你,却还要跟这些间接害死你父亲的人相爱,多可笑啊。”

季木木声泪俱下紧紧捂住耳朵,摇头不愿承认这一切,是她错了吗,是她真的做错了吗!

“我是靳华生的私生仔。”沈复觉得可悲又可笑,艰涩把这些年藏在暗处不愿再想起的话全部在今天说了干净,“说起来还十分有趣,他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有我这个人的存在,就算清楚有我这个人,对他来说也是耻辱,是他在M国无法抹去的污点,他又要风流又要装正人君子,在这里跟他心爱的妻子儿女其乐融融的时候,我却受尽了那个叫做母亲的女人的非人折磨,公平吗,我一步步从肮脏的深渊里爬到今天的位置,我不可能放过他们,就是辜负了你,让你恨我,不肯原谅我,我也绝不后悔我曾经做的这一切。”

“木木,你只能继续往前,你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