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药珍贵,你只在我的杯子下了对吧!”
男子变了变脸色,他刚才应该不能轻视乌情的,一起下了,就不会这样了,只是这药拿得少,他想着,万一一次不成功的话,总要留着药给和止第二击的。
他从来不会小看从一厂出来的人,可惜,小看了乌情……
和止抚摸着那个杯子,“看来你的上司让你必须就杀了我,可惜呀!让一个制药的过来,也太看不起我了!”
男子又吐了一口血,随便用手擦擦。
和止甩开披风,利落的盘腿坐下,手摩挲着腰间的短刃,开口到:“做我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是留一个底牌,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男子硬声喝到:“少废话,要杀早杀,不要继续套话。”
和止淡声说道:“你我好歹是同僚,没必要杀你。”随后和止动动手指,乌情自主上前开始搜那男子的腰间。
男子气得大叫,扯到了伤口,又咳嗽个不停。“你做什么,敢搜我的身,内卫司大人不会让你活下去的。”他身体不断的蠕动,只是刚才伤得太严重,此时此刻反抗就像玩笑一样无力。
乌情得手后,带着和止就要离开。
走出包厢,和止对上来查看的老板说道:“这是一两银子,够赔刚才的损失了。”老板点头哈腰的道谢,和止和乌情上马离开了。
此时男子力气慢慢恢复,摸到腰间,发现自己的腰牌和惯常带的药都不见了,暗骂一声,等恢复后连忙回去复命了。
只是惩罚是避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