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情揉搓着衣服,烦恼得不行,她只会一些武艺,也没有田宅资产,赚钱是真的难呀!
最主要的就是她想要应聘一个管事也是因为她是一个女子的身份被拒之门外。
乌情嘴里面叼着一根草,烦躁拍了一下门框:“穆姐姐,你说就赚个钱怎么这么难?”
穆芝芸闻着茶香,坐下阁楼上看下能力又不在这上面,况且,给人洗衣服,去山上打些野物来卖还被压价,也不是生意之道。”
乌情的脸都哭了,她感觉就像走进了一个被封起来的路,四面八方都被围着。
穆芝芸放下茶杯,“赚钱有我呢?不用为这个烦恼了。”
乌情不太好意思的玩着自己腰间的玉佩,低着头咕哝道:“到了云南后,用的都是你的钱……”
“好了,这还需要分你我吗?”穆芝芸长叹一口,“如今和止进山半月有余,不知道她到哪了?”
乌情到还乐观一些:“我阿姐武艺智慧都强,此时可能都已经医治着眼睛了。”
此时又被抓到山寨的和止吐出口中的泥土,活动活动身体,就和对面白十个手拿弯刀的彪形大汉打起来了。
和止武艺不强,本来也不会被劫来山上,只是当时那些恶人还劫持了许多的女子,和止想着也许还有更多女子被劫持,她便假意被挟持,就被带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