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胆大包天。”此时杭州府尹府上又碎了几套琉璃盏,不仅杭州府尹,也许整个国家碗。
他的改革提议简直是不想给任何人钻空子,把所有的路都堵得死死的,还要有监察的人,简直可恶。
老阁老看着张璟安的奏折,摇摇头,皇上连忙询问:“这是不行。”
“是根本不可能执行,看似完美无瑕,但每个环节都有着致命的缺点。”
皇上失望的坐回位置,他自然也是看到了张璟安所看到的问题,只是改革弹劾容易,家的未来,主要一改革,平时被酒色养得懒散的身子就能最快的动起来反对改革的人。
老阁老摸着胡子,淡淡的微笑着,智慧的双眼好似看清一切,“皇上要培养能臣人才,如今这般可是不行,皇上想要培养他,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杀了他。”
皇上有些着急,连忙向杨阁老求教:“皇上既然想让他成长,如今只能压。”
“压?”
“对,压压他的性子,也要压压那些想杀他的朝臣。”
谈话过后,张璟安的马车在路上就有人撞死了,这就是赤裸裸的陷害,但是朝臣的弹劾还是如雨后春笋一样涌到皇上的案头。
此时全京师都在看皇上的态度。
皇上斥责了他,就算张璟安上折辩驳,也是被狠狠斥责了,这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