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望舒认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便不想在打破沙锅问到底,点头示意后就站到了白母后面,全程没有在给白鹤钰一个眼神。
这次白鹤钰过来就是要带着白母离开的,“母亲,我们不能去上海。”
想到白鹤梁还在上海,她就想快点过去找他,看看他怎么样,“为什么?”
白鹤钰为难的看着白母,“母亲,上海现在太乱了,各方势力倾轧,大哥的处境也非常不好,我们过去,可能成为他们威胁大哥的把柄。”白鹤钰虽然也在上海,但是他从来不予白鹤梁联系,二人只是通过登报来传递消息。
而白鹤钰明面上则是作为一个学生来完成自己的救国愿望,他所有的行动都是跟着学校和那些游行的人一起完成的,并不会和白鹤梁沾染上任何关系。
白母心中难受,她知道儿子说的是对的,她过去,就是给白鹤梁增加麻烦,但是她又想看看自己的儿子好不好,如今的世道,见一面,下一次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看着白母难掩伤心的神色,白鹤钰心中也难受,他和他大哥自小就离开白母,外出求学,这么多年,不仅没有在她身边尽孝,还四处奔波,让她跟着担惊受怕。
他半跪下来,拉着白母的手,“母亲,是儿子不孝。”
白母摸着他的头,心中一直知道他们做的是正事,是好事,是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保国为民的好事,她从来没有怪过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