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被刺得太疼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的疼痛系统比以前更甚了,轻轻的一个刀口,就像在剜他的肉一样,“你有本事就一刀杀了我,不然侍卫过来,你不仅杀不了我,你也活不了。”
赵琳琅慢慢转动着手中的匕首,看着他疼得冷汗直出,“既然我是□□,那得有报酬吧,你的侍卫的命就是我的报酬,他们每个人都参与了灭门赵家吧,让他们轻松的死去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燕王疼得青筋暴起,汗水直流,此时他已经开始有些抽搐了,“你杀了我呀!你是不是不敢!”
“燕王好兴致呀!这个时候还有时间对我玩激将法,没有用的,你知道为什么你会这么疼吗?因为那个香囊呀!此时刨开你的肚子,里面的五脏六腑可能都坏死了吧!每一次你和我的好姐姐交欢的时候,那个毒素顺着鼻子一直到了血液之中,哈哈哈哈哈哈,看来,爱情也是毒药呀!”
“今日我就算不折磨你,等到你死前了半个小时,全身会巨痛,在恐惧和痛苦中死去,但是现在我觉得半个小时太短了,就从现在开始到最后死亡的一刻,你应该很欢喜吧!”不知道为什么,赵琳琅明明在笑,光明明暖洋洋的照射在她的侧脸上,可是她就像恶鬼一样阴森恐怖。
赵琳章眼睛通红,可是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看着赵琳琅一次次折磨着燕王。
到了傍晚,到了燕王身体的极限,他痛苦的蜷缩起来,脸全部聚在一起。
赵琳琅一直微笑的看着这一切,这种痛苦持续了半个时辰,赵琳章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力气在慢慢恢复,而赵琳琅已经在打扫战场了,燕王需要一个体面的死法,所以折磨的所有痕迹都要掩埋起来,赵琳琅知道怎样做能够让人又疼又不出血,所以房间很干净,除了床上的被单都是皱巴巴的之外,一切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她悠扬的给燕王包着伤口,还撒了很多的。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脖子被从后面勒住,她发现是赵琳章恢复的力气,此时正拿着她刚才扔下去的破布勒住她的脖子。
赵琳章满眼恨意,看着就像是要弄死赵琳琅的样子。
赵琳琅头像着赵琳章的肚子一撞,然后侧身一扭,赵琳章的手被扭起来,然后赵琳章的力气一卸,赵琳琅站直用力给她的胸口一脚,被踢打吐血的赵琳章看着赵琳琅。
赵琳琅慢条斯理的拔着脖子上的破布,冷笑一声,“你真的以为我的密香量少了吗?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蠢。”
赵琳章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之见她把一把刀赛到她的手中,然后用力大喊起来,“快来人呀,有刺客,有刺客呀!”
赵琳章的手背被扭断了,所以她无法把刀扔走,就这样忽然冲上来一波人,二话不说就将赵琳章给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