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贯喜欢开静音,外加刚刚有些心神不宁没有感觉到震动,此时才发现满屏的信息和未接电话。
陈泽一般没有重要的事情不会给他打这么多电话,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神色不明的直接有拨了回去。
刚接通,陈泽那边咋咋呼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一嗓子能嚎二里地:“寒秋你这小子跑哪去了!你兄弟我都快被你的事累死了,你这个总裁不出来管理,让小助理一个人帮你忙算是怎么回事?”
陈泽本身就是个能说的人,现在更是化身成为了叭叭机叭叭个没完。
江寒秋被他吵得耳鸣不已,语气冷的都能掉冰渣:“闭嘴!”
那边果断闭嘴,摁喇叭的声音不断起伏,直接把气撒到了前面不走的车辆上。
江寒秋揉了揉眉心,语气淡淡道:“废话少说。”
陈泽那边撇了撇嘴,简洁的将事情概括一遍,始终还是改不掉嘴欠的毛病:“你是不是在那个小明星拍戏那?人也找不到,电话也打不通,我还以为要与你阴阳两隔了呢。”
“嗯,我现在在山脚下的一个面馆里,一会儿来接我。”江寒秋无视了他最后一句话凉声道。
眸光微转,里面的情绪却让人看不通透,仿佛有什么隔层隔绝着人的视线。
更如一层厚厚的蛛丝,紧紧缠绕把自己包裹。
看似无害,但如果伸手,也能让你头破血流,更何况他本身就并不无害。
“好哦,我现在就在路上,再等我一会就到了。”陈泽懒散的应了一声,靠在车背上没个正形。
能让自己发小主动去找的人,看来是认真了吗?陈泽暗搓搓揣测了一下,绝对不能让自己发小在自己之前脱单!
江寒秋挂了电话之后,恰好面也好了,时夏把面推了过去,主动开口:“要走了吗?”
他并没有否认自己听到,只是很平静的问了一句,脸上没有任何不舍的情绪。
就像是商业之间的礼貌问候,让江寒秋无端的不舒服,眉头紧凑在一起折出了一道折痕。
两人的气氛在某一个时间段僵直。
一个懒懒散散只顾得吃面,一个不善于语言表达,却要等着另一方示弱。
“我去个洗手间。”江寒秋冷淡的开口。
“出门右转第二个间隔就是,去吧。”时夏只是擡起头瞄了他一眼,随即又开始脸颊鼓鼓的吃他的面,全然不顾江寒秋越发阴沉的脸。
凉水拂过脸颊刺激着面部,江寒秋睫毛上挂了几颗微小的水珠,脸上的水顺着流动从下巴流下,显得整个人越发硬朗,但却让江寒秋越发烦躁。
他发现他看不透那个小孩,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那人的一个消遣,虽然自己才是包养他的那一方。
不应该的,自己不应该被任何事情牵扯到心绪,那对人来说是一个致命的弱点。
但是只要想到时夏对他无所谓的样子他就忍不住质问,问什么呢?他也不清楚。
江寒秋第一次感觉到了迷茫无措,很奇怪的感觉。
他莫名的想到了那天早上的那个亲吻,手指触碰着唇锋,指尖莫名的有些灼意。
是自己的问题吗?他对那个人有了别样的心思,很细微,却在他心脏深处扎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