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阿姨,你要让他帮你什么?从监狱里把江景凛捞出来,还是直接让他去顶罪?”
漫不经心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炸在看热闹人的耳中。
虽然他们并不认识高层人士的老总,但也是经常刷微博关注新闻的,江景凛是谁他们再耳熟不过,落在陶皖身上的眼神逐渐变了味道。
陶皖保养的丝毫不显老态的脸上神色一变,心里的小算盘像是被人剥开明晃晃的扔到了人的面前接受赤裸裸的审视。
“寒秋 ,你可不能信别人都乱说,再怎么说我也是你母亲的,你小时候不是说要保护我吗?”她死死的盯着坐在病床上的青年,眼圈微红,做势就要哭了出来。
时夏拨开人群走了进去,当着众人的面把江寒秋放在被子里的手拿了出来。
白色的绷带上渗出了星点血迹,如同落了白雪的红梅。
“这位阿姨是不是忘了寒秋与你们江家断绝了关系,现在你们只是互不相闻的陌!生!人!”时夏最后几个字咬的极重,瞳色成了一种压抑的极黑。
陶皖假哭的动作一僵,不甘心的咬着下唇:“这是我和寒秋 的私事,就算断绝了关系他也是我养大的,轮不到一个外人插嘴。”
陶皖自以为拿捏了江寒秋的软处,从来没想过他会置之不管。
“真不巧,他现在是我家的。”时夏当着众目睽睽的面亲了一下江寒秋的唇,直接把陶皖将要说的话全部堵死。
陶皖瞪大着眼看着亲密的两人。
明明上一次江寒秋 还带这个惊艳全场的女人,却没想到这次竟然换了个同样精致的男人,“你们!”
闻风而来的医生把堵在门口的人驱散,陶皖不甘心的被赶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应,医院门口迎面而来的喷水车洒了她一身。
轻薄的裙子湿答答的粘在身上,姣好的曲线一览无遗,扑面而来的羞耻令她慌忙钻进车子里,胸口的闷气堵得她发抖。
江景凛的所作所为被捅出来,所有的资产全部冻结,也包括她经常用的那几张卡,只能用前几天取出来的钱暂时度过。
好不容易到了家,一片狼籍和呛人的烟味迎面而来,让她几乎认为家里遭了贼,直到看见了躺在沙发上胡子拉碴的宝贝儿子。
“阿笮,暖暖呢?怎么就留你一个人。”陶皖有些担忧的晃了晃还在往自己嘴里不停灌酒的江景笮。
江景笮双目充血,嘴角和手上都带着红肿的青紫,一身酒气像是贫民窟爬出来的流浪汉,猛地挥开了她的手。
“别给我提那个贱女人!”
徐暖暖是挽朝有名的交际花,在各色男人当中混的如鱼得水。
性格泼辣放的开,对谁都有一种爱搭不理的抚媚。
江景笮被她激起了兴趣,轻而易举的把人勾搭到手里和圈内人炫耀了很久,知道她怀了孕,就想着干脆把人娶到家里。
本来一切进行的很顺利,却没想到家里的顶梁柱突然崩塌,其他和他交好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徐暖暖则是第一个离开的。
行为一改前往的热情,略微讽刺的看着他:“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孩子只是老娘想找个接盘的,除了你后面一群人愿意做接盘的那个人。”
一顶偌大的绿帽子扣在了头上,江景笮脸色难看的下意识想动手,结果却被那个女人其他的追求者打得落荒而逃。
酒瓶砸在了瓷砖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碰撞,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也在向外界发射出一个明显的信号。
江家完了。
规则从来是瞬息万变,当然也会有另一个人补替到他原本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