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这样坦诚过,也从未这样粗暴过。情爱的最后争夺都是粗暴,怀枳几乎被按在弟弟的臀瓣间,舌头伸进去迅速地搅弄,汁液漫涌,激出弟弟一声高似一声的呻吟。当弟弟抓着床栏试图跪直身体,他竟还扣着对方的大腿追了过去,直到弟弟哭叫着坐在他的脸上。
两人换了姿势,怀枳在/>
再也没有掩饰了,在这一刻,怀桢想要的,只有那高潮一刹的快活。
别的他都不要。
怀枳将他舔到射了,y水与精ye一同流淌下那俊逸的鬓角和峭冷的下颌。怀桢的身子塌下来,双臂抱着哥哥几乎小死过去,怀枳却不体谅他,粗鲁地撸了两下就将他推倒,滚烫的rou棒径自插入。
天与地再次倒悬过来。
刚刚高潮过的后xue像已遭劫掠的土地,只能敞开了由他践踏。他在这种践踏中终于有种扳回一城的虚幻快感,肉体冲撞的水声就像刀戈交击,没有从容的余地。
然而怀桢却又笑了。
怀桢双手双脚都攀住他,随着他的冲撞而颠簸,而震颤,而随波逐流。但他咬着哥哥的肩膀又笑,是胸有成竹的笑,像属于控御者的笑。
“你是真的很喜欢我啊,哥哥……”怀桢的话音也断断续续,喘着气,眼尾飞出柔软的天真。
好像就连哥哥这不可忍耐而粗暴的抽插也在他的计算之中。
被羞辱的感觉。
但怀枳闭上眼,只是操干得更加激烈,甚至用狗交的姿势从后顶弄,将怀桢整个人都要顶到床头上去。怀桢长发披散,爬了几步,却还回头,要去抓他的手。
他牵住弟弟的手,也不知是谁在驾驭着谁。
所有准备好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在这一刻都不值一提了。
他从此明白了自己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