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谭欢把迟与非的裤腰带抽出来,扔在一旁。
他开始解扣子,动作慢吞吞的,小小的扣子都被他攥热了。
突然一滴热烫的水珠落在谭欢的手背上,那是迟与非的汗。
谭欢愣了下,擡头看到迟与非挂着折起大衣布料的鼻尖又悬挂了一颗新的汗珠。
迟与非并非他表现得那么冷静。
这个认知让谭欢从骨髓深处感到战栗,他知道迟与非也在期待,期待他的每一个动作。
这更像一个鼓励,比再多苍白的话语都有用的鼓励。
谭欢弯了弯眉眼,暗红的眸中满是馋和悦。
他终于不再玩过家家,仿若被熨烫过的布料消失,榫卯间不再有任何隔阂。
最初那一下,谭欢和迟与非齐齐喟叹。
谭欢没什么力气了,他握紧缰绳,骑得又慢又缓。
这对迟与非无疑是另一种折磨,他不能动,他只能滚动着喉结,一声比一声低沉的求谭欢快点。
时间在黑暗的办公室里变得毫无意义。
顽强的钻进遮光帘缝隙的阳光从地面的这头倾斜到了那头,谭欢终于从迟与非身上滚到了一旁。
迟与非的模样狼狈极了,衣服下摆湿透了,上面不只有他一个人的。
就在刚刚,在最后一刻烟花爆炸前,迟与非擡起手,指尖顺着谭欢的脊背一路滑到后颈,用力捏了一下。
谭欢在那一刻第N次炸烟花。
是的,谭欢炸了好几次,迟与非才炸了一次。
虽然谭欢不肯承认,但迟与非在这方面的能力真的非人类般强悍。
迟与非的一条手臂已经能动了,谭欢不敢多待,他大脑还被高温烧着,胡乱扯过自己的大衣给迟与非和自己都擦了擦,帮迟与非扯上裤子,拉拉链的时候因为动作太过仓促,夹下来了一根毛。
迟与非能动的那只手猛地紧紧抓住了谭欢的手腕,掌心温度极烫。
“谭欢!”
谭欢心虚地扔下那根毛,使劲抽回手,什么都不敢说,也不敢看,大衣已经不能要了,他戴上帽子、口罩,拿着大黑伞开门跑了。
下楼的时候还遇到了千万秘书,他像一直在等,看到谭欢脚步仓促地往外跑,一点都不吃惊,还给谭欢指路,告诉他哪边人少。
谭欢一口气跑出迟家大楼,撑起大黑伞,往光线阴暗的小巷子钻。
他策马奔腾了那么久,浑身软得像面条,后面还有夹了根大面包的错觉,两半肉合不拢。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刚踏上小巷,就见小巷青色的地面闪烁了一下,变成了黑白色。
这时,一直销声匿迹的系统突然在谭欢脑海里喊叫起来:
[呜哇哇哇!宿主,我终于顺利回来啦!呜呜呜,你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我本来是去找前辈的,前辈就在距离这本书很近的另一本书里,很快就能到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数据流里迷路了,被困在了一段很陌生的数据流里,我尝试了几条路线,全都不对,最后就想先回来……]
[结果我回来的那条数据流也不见了!我被困在里面了!我还以为我再也回不来了呢!但是在刚才,那段陌生的数据流终于消失了,我才找到回来的路!]
[呜呜,宿主,我不在的时候你还好吗?咦?迟与非的爱X值已经有75%啦?宿主,你已经做完任务了吗?]
系统开始翻书,然后发出了更大的惊呼声:
[宿主!!!怎么回事啊?迟与非的人生目标怎么变了啊?]
[书中的字全都在跳跃!跳得我数据好乱啊!迟与非是大反派啊!他的人生目标本该是掠夺一切资产、搅乱商界风云的!他现在怎么变成了……]
谭欢皱眉,紧紧盯着地面,变成黑白色的青色地面没有变回去,黑白的范围反而越来越大。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他抽空问了下系统:
[迟与非的人生目标变成什么了?]
系统翻书,念得非常迟疑:
[变成了……哔哔谭欢100次……]
[诶!不对不对,又变了,变成了哔哔谭欢1000次!]
[啊啊啊!还在变!是哔哔谭欢10000次!]
[不是10000次了!后面的零还在增加!我数数啊,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
[宿主,我数不过来了,后面有好多好多个零啊!迟与非的人生目标是哔哔谭欢1000000000……次!]
谭欢:“哔哔是?”
系统解释:[哔哔就是哔哔啊!就是哔哔哔哔哔哔啊!]
谭欢往后退了一步,躲开地面上的黑白色。
系统急得流出虚拟数据汗:
[啊啊啊,我一念出来就会被屏蔽!我给你发一段谐音字来描述吧!]
很快,谭欢脑海里浮现出一行字。
【迟与非的人生目标:曹淦谭欢100000000……次。】
谭欢尝试数了数后面有多少个零,最后数得眼睛变成蚊香眼也没数清楚。
系统却又开始嚎了:[啊啊啊,宿主!迟与非的人生目标又变了!后面多了一行字!我发给你看看!]
【迟与非的人生目标:曹淦谭欢100000000……次。(想抱着淦、压着淦、背后淦、擡腿淦、浴缸淦、阳台淦……)】
谭欢:“……”
系统:[宿主?]
谭欢:“人已烧,勿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