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会儿。”
“怎么了?”
“‘饱食即卧,乃生百病’,你可以先在屋里走几圈。”
祁孟安突然笑出了声,“你怎么跟我爹一样!”
“......”
两个人坐在桌前一言不发气氛有些尴尬,祁孟安率先打破了沉默。
“何羽,你规矩这么多,还有个那么严苛古板的师父,你以后会不会孤独终老啊?”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婚事?”
被何仲言这么一说,祁孟安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这还怎么聊下去。
“我们是朋友啊,关心一下不是很正常嘛。”
“我心里有人,便不会孤独。”
“你有心仪之人了?谁啊?”听何仲言这么说,祁孟安一下子来了兴趣。
“祁孟安。”
“嗯?怎么了?”
此时出口的这个名字对何仲言来说,是明目张胆的爱意,而对祁孟安来说,只是一句寻常的呼唤。
祁孟安是真不懂,还是刻意回避?何仲言有些愠怒的起身,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去睡吧。”
“哦,好。”
祁孟安把训练山匪的任务交给了初三,自己在客栈好好睡了一觉,准备养足了精神好去河柳镇。
“孟安!”祁孟安被一声急促的喊叫惊醒了。
“怎么了老王?”
“县衙出事了,王五挟持了李公子!”
“什么?!”
祁孟安急匆匆的穿好衣服来到客栈门口,何仲言已备好马等着他。
“走!”
两人到县衙时,看到王五正拿刀抵着李观成的脖子。
“王五,不要伤他!”祁孟安看着李观成脖子上的血,内心无比紧张。
李观成见二人来到,冲着祁孟安喊道:
“孟安动手!”像王五这样的暴徒,如果逃脱了还不一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他宁可死也不愿意让王五逍遥。
“别说话!”李观成死了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王五松了松刀刃,用胳膊勒上了李观成的脖子。
“给我准备马车和银两!”
王五背靠在县衙门口的石狮上不停的转换位置,没有一击致命的把握也怕伤了李观成,躲在暗处的弓弩手根本不敢动手。
“你别伤他!”
祁孟安让人去准备马车和银两,就在此时不远处的街上刚好驶过了一辆马车,祁孟安内心暗叫一声:不好!
“叫他过来!”王五也发现了那辆马车,县衙准备的东西说不准暗藏玄机,倒不如大街上随意得来的安全。
就这样,王五挟持着李观成上了马车,虽然没有拿到银钱,但李观成身上的一块玉佩也能换不少钱。
“不要跟着我们,如果被我发现了,这小公子可性命不保!”
王五驾车而去,李观成被绑住双手困在车里,他恨不得自己死也不愿意祁孟安和何仲言受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