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老伯,这败类是何情况啊?”
“哎,不知道,人家的家事,没往外传!”
“不过啊......”老伯停下向周围看了一圈,发现没人才继续神神秘秘的说道:
“大家都猜测是有逆徒弑师!”
“弑师?竟有此等败类?”
“可不是吗!哎,人心难测哦!”老人说完欲起身下山。
“老伯,我帮你吧!”祁孟安伸手接过了老人的担子。
“公子不用了!”
“我来吧!”不等两人反应,何仲言已经挑起担子,稳步朝山下走去。
祁孟安看着何仲言挑着担子的背影,觉得甚是好笑,如若老伯知道帮他担柴的是尚宁王,那他会不会舍不得烧这捆柴呢?
“今天真是遇见好人了!公子,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京城。”
“京城好啊!对了,京城的国师你们见过没?听说是默山首徒,厉害的很呐!”
“哦,有所耳闻!”
......
几人边说边聊,很快就到了山下,老伯笑着看了看何仲言,开口问道:
“几位远道而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何仲言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家父病重,我们是来求药的。”
“哦?病重?什么病啊?”老伯眉头一皱,满是关心的问道。
对方身份不明,何仲言不知如何开口。
“嗐,你看我老糊涂了,怎么随便打听别人家事,公子莫怪!”
沉静片刻,老伯又开口说道:“其实我家靠着几个祖传秘方世代行医,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公子的忙,不如公子给我说说令尊的病症,说不准刚好能用上呢。”
听老伯这么说,何仲言先随便说了一个病症,看看此人是否信口开河。
老伯笑了笑,“看来公子是不相信老朽啊。”随后便根据何仲言说的病症开出了药方。
“老伯,晚辈失礼了!”何仲言深深施了一礼。
“无妨!”
何仲言细说了肖从周的病症,只见老者来回踱步沉默了片刻。
“我有一方,可替令尊续命两年。”
“老伯,只能两年吗?可有根治之法?”
老者摇了摇头。
一听说只能续命两年,三人都陷入了无限的悲伤中,肖从周是何仲言的家人,是王选伺候了一辈子的主子,是祁孟安的君。
老伯给何仲言说了一个方子,“可记下了?”
“记下了,多谢老伯!”何仲言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老伯,这是诊金,多谢了!”
“公子,你帮我担柴下山,就当是诊金了。”
老伯担起担子,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