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孟安，对不起，那天晚上是我鲁莽，”何仲言看着祁孟安，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放心，我不是非你不可。”
祁孟安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低着头说道：“那就好。”
那就好，不是‘非你不可’，这样对何仲言好，对祁孟安也好，再好不过了。
“吃饭吧。”
“何羽，你不用......”祁孟安不想拒绝了他的爱，还理所应当的享受着他的好。
“我们还是朋友，你不要多想。”何仲言后悔那晚的情不能自已，明明只想一直陪在他身边的。
今日既然坦白，各怀心思的朋友，还能坦坦荡荡吗？不能，很多话，很多事，都要三思之后才能说，才能做。
“何羽，你以后......”
“祁孟安，一碗汤饼而已，吃吧。”
“老王，吃饭了。”听到何仲言叫他，老王进了屋，明明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可每个人都没吃出味道。
这碗汤饼以后，何仲言再也没下过厨。
不知道何仲言给老王说了什么，那晚过后，老王开始对祁孟安的婚事上了心。
“何安，今天城东的王家托人来打听你了。”
“真的吗？姑娘长得好看吗？”祁孟安能早日找到良人，对他和何仲言都好，所以每次老王介绍的姑娘，祁孟安都会去看。
“听说长得挺好看，人也温柔贤惠，你要见见吗？”
“男未婚女未嫁，私下能见吗？”
“说是没那么多讲究，要是你愿意，明天去城东的茶楼。”
“愿意愿意，老王果然靠谱，我和何羽的婚事都得劳你操心！”
“包在我身上！”
“孟羽年纪大了，你可要格外用心！”何仲言是什么时候对自己动了心？他不会是因为自己才一直不婚的吧？想到这里，祁孟安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情愫。
“吃完把碗洗干净！”何仲言放下碗筷回了房间，祁孟安和老王还在商量着明天见姑娘的细节。
第二天一早，祁孟安就拉着老王陪他去买衣服。
“老王，她会不会嫌我是个跛子？”
“当然不会！”
“她会不会嫌我没钱啊？”
“公子，你有钱啊？我的就是你的！”
“真的？”
“真的！”
何仲言看着二人说说笑笑出了门，自己继续去医馆坐诊，希望能在医馆打听到关于默山的消息。
晚上回来时，老王和祁孟安都很开心，一回来就跟何仲言汇报情况。
“公子，王家姑娘约了何安明日去寺里上香。”
王选去屋里端了茶水放在院子里石桌上。
“长得好看吗？”何仲言问道。
“嗯，挺好看的。”祁孟安答道，“明日你跟我们一起去吗？”
“好。”
既然是朋友，替朋友把把关总可以吧，两人都很谨慎的寻找着一个界限，一个朋友和爱人之间的界限，所有的话语出口之前，都先经过自己心里定下的规矩丈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