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以身为祭 重获自我
当乔松愤怒地踹开门时,还是被眼前的一幕撕碎了心。
他拽开趴在闵予身上的女人,拉过被子盖在闵予身上,然后解开他手上的绑锁,把他抱在怀里。
“阿予,我带你......回家......”乔松喉咙哽咽,此时的他想放声大哭,但是他不能,他还要带闵予回家。
闵予浑身发烫,意识并不清晰,乔松给他穿好衣服抱他出门。
当闵老爷听到声音出门阻拦的时候,乔松突然有了想杀人的冲动。
“滚开!”
“你个土匪头子,竟敢深夜私闯民宅!”闵老爷指着乔松的鼻子骂道。
“你既知道我是土匪头子,就应该明白,我什么恶事都做的出来,”乔松的眼睛像一把凌迟的刀,看向瑟瑟发抖的闵老爷,“滚开!”
乔松的这一声怒吼仿佛也吓到了怀里的闵予,他轻轻颤抖了一下。
“阿予别怕,我们回家......”
闵老爷见状,只能退后让他们出了闵家的大门。
乔松带着闵予一路疾驰,他想带他早日摆脱这个敲骨吸髓的牢笼。当初为了攀附权贵,闵老爷用那么肮脏的手段,把闵予从一个渴望读书考取功名的书生,变成了一个抛弃男儿尊严去魅惑君王的男宠,可当闵家长子病逝无所出的时候,又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方式让闵予重新承担一个男人传宗接代的家族使命。乔松觉得恶心,觉得窒息,更心疼怀里这个被家人鞭笞的遍体鳞伤的棋子。乔松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闵予会选择自己,他感谢自己那一天在经受酷刑时的坚持,也为自己今天没有轻易离开而感到庆幸。
回到家的闵予,一直拒绝乔松靠近自己,很少说话,很少吃饭,有时睡到正午,有时又整夜不睡,他失去了自己,不知道该以什么样子面对乔松。
“阿予,我抓了只兔子,你看喜不喜欢。”
闵予躺在床上,转头看了看乔松手里的兔子,又转回头去,眼里不受控制的流着泪。
乔松想过去为他擦泪,却听到他轻轻的说道:“别过来。”
乔松停下了脚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闵予说:见到你是对我最大的折磨。
“阿予,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只想跟你一起,你陪我一起白头好不好。”
乔松不介意,他只要闵予开心,他愿意接受闵予所有的样子,唯独不能接受自己身边没有他。
“阿予,你想见见仲言和孟安吗?”
何仲言和祁孟安是他们唯一的朋友,乔松想不到更好的主意。
沉默了很久以后,闵予回答了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