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陪你去剿匪,也不陪你去边城了。”何仲言的三日之约就要到了,即使明知对方是恶人,但既然已经承诺,总不能爽约,更何况,他迫切的想要弄明白当年的真相。
“好,你只管安心在家,等我平安回来。”对祁孟安来说,剿匪和征战都是身处险境,他不愿意让何仲言受伤,所以在他提出不一同前往时,祁孟安也松了一口气。
“嗯!”
祁孟安回房沐浴时,一擡头又看到了屋顶的窟窿,在老王进来添热水时他开口埋怨道:“老王,为什么我的屋顶还有窟窿?”
“哎呦,你看我这记性,上午去采摘野果,下午急着安排运送,就把这事给忘了。”
“那观成屋里的老鼠呢?”
“死了!今天上午借了邻居家的猫,一口就给咬死了。”老王这编瞎话的本事还真是信手拈来。
......
祁孟安无奈,只能轻轻敲响了何仲言的门,得到回应后一脸尴尬的走了进去。
“何羽,我的屋顶还没有修好......”
“嗯。”何仲言沐浴后还未束发,此时正坐在桌前看书。
祁孟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明明屋内一片安静,他却偏偏心乱如麻,感觉甚是喧嚣,最后只得下床倒了杯水喝。
“怎么还是茶水?”
“许是老王忘了换,要去换吗?”何仲言放下手里得书,轻轻擡头。
祁孟安只是透过烛光看了一眼散发宽袍的何仲言,便慌乱的收回眼神快步躺回床上,“不用了!”
祁孟安的心怦怦直跳,以至于他觉得何仲言若躺在身边定会听得到。
何仲言躺下时,祁孟安的呼吸都变得异常起来。
“祁孟安?”
“嗯。”
“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祁孟安知道,何仲言肯定发现了自己的异常。
就在何仲言温热的手搭上他的手腕准备诊脉时,层云消散骤雨来。
桌上的烛火燃的热烈,烛焰起伏摇曳,烧的烛花飞溅啪啪作响,直到天色渐明,烛焰才燃尽了它所有的热烈,熄灭了。
何仲言起床时已日上三竿,祁孟安和李观成早已出发,院里只有老王一人在忙活,看到何仲言起来,老王马上去准备了热水。
“老王,”
“怎么了公子?”老王意识到了何仲言的异常。
何仲言把自己将要赴恶人之约的事告诉了他,并嘱咐他做好准备。
午后,何仲言来到了城东的茶棚前,男子已经等在那里。
“走吧,跟我去个地方。”
何仲言上了马车,不知行了多久,马车在一所宅院前停了下来,何仲言下车后仔细打量着面前的院宇,却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处宅院特别引人注目,倒不是因为它富丽堂皇,而是因为它怪,高高的院墙将院子围得严严实实,诺大的院子却只有两扇朱漆斑驳的窄门,整个宅院看起来如同坟墓般让人窒息。
它确实是一处坟墓,里面埋着一个妙手回春的大夫,名叫尚逸。
“这是我家,进来吧!”随着吱的一声,木门被打开,一段尘封的欺师灭祖的故事也被揭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