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没事,不是我的血。”
“去叫军医!”
郑怀德脱去祁孟安身上的铠甲,胸前赫然一道刀痕。
“还说没事!”
“哥,我真的没事,小伤。”
“安丫头,你的脸......”
“哥,怎么又这么叫我!”
安丫头从小爱美,怎能在脸上留了疤?
李观成一进来,看着祁孟安这副狼狈相,不禁怒道:“祁孟安,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观成,我没事!”
乔松紧跟着李观成进了帐,“是初三......”
“乔大哥!”祁孟安制止了他。是初三走漏了行迹,让他们在回来时遇上了埋伏,为了让弟兄们脱困,祁孟安和乔松断后时不小心受了伤。
“乔松,初三怎么了?”李观成厌恶初三和那帮山匪,语气冰冷的问道。
乔松看了看祁孟安,改口道:“李公子,是我们不小心中了埋伏。”
“打彤云国都没有受伤,去振鹭国转了一圈就差点丢了性命?”
“观成,我真的没事。”
“孟安,初三留在这里吧,此事我要查个清楚。”
“他只是无意,还是......”祁孟安还想争取,不料郑怀德开了口:
“孟安,听观成的。”
初三被审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无心之失会被放大,为什么他做了那么多的努力都不被看到,当初温其时的一句‘匪就是匪’,今日李观成的严刑逼问,难道自己真的就没有出头之日了吗?
军医来给祁孟安处理了伤口。
“大夫,他脸上的伤会留疤吗?”祁孟安的长相并不是绝世无双,自十二岁摔断了腿,他就尤其注重自己的相貌,郑怀德还为此嘲笑过他。
“会留一点......不过祁将军气宇轩昂,瑕不掩瑜。”
“哥,不用担心,征战沙场哪有不受伤的。”
因为害怕回去后何仲言担心自己的伤势,祁孟安又养了几日才准备回古树镇,乔松心急,先赶了回去。
见到闵予,乔松紧紧的把他拥在怀里。
“孟安怎么没回来?”
“他受了伤,过几日再回。”
“孟安受伤了?!”
乔松脸上的喜悦被悲伤代替,轻轻点了点头。
“先不要告诉仲言。”
“好。”
“怎么不见仲言?”
“他......”
二人说话间,何仲言扶着手杖走了过来。
“乔松?”
乔松见到面前的何仲言,眼睛睁大,愣在原地发不出一点声音。
“夫君?”闵予晃了晃乔松的胳膊。
乔松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一般,还是站在原地,舌头像被铅封了一般。
“仲言,是乔松!”闵予无奈,只得回应了何仲言并走过去搀扶。
“孟安呢?”何仲言又紧张又欣喜。
“哦,他过几日就回来了。”乔松终于压抑着自己开了口。
何仲言的眉头微皱,“为何要过几日?可是战事不利?”
“没有,他跟怀德还有些事情要商量。”乔松眼睛一直看向别处,他不敢直视复住何仲言的白绫。
听乔松这么说,何仲言终于放下了心,“闵予,桌上可有茶水?乔松一路奔波,定是辛苦。”
闵予扶他坐下,说道:“有!”
忍了好久,乔松还是开口问道:“仲言,你的眼睛......”
何仲言没有回答,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乔松心里只叹:苍天惯爱捉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