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仲言怎能不知道祁孟安的心思,“孟安,我实在好奇,你替我去看看吧。”
“小羽,你好奇什么?”
何仲言把心中所想告诉了祁孟安,祁孟安却说道:“那你能陪我去吗?你不去我也不去。”
“孟安,我还要给鹤林和洵英讲上略,你留下来他们就不会专心。”
“哥,你就不要跟孩子们抢了,你和仲言哥哥天天在一起,可孩子们却许久才能见一次。”
郑乐只说的对,两人天天在一起,可正因为天天在一起,才不舍得有片刻的分离。
“孟安,别让我分心。”
祁孟安的迁就只会让何仲言觉得愧疚,明白了这一点,祁孟安也就应了下来,
“好吧,那我去看看能不能发现端倪。”
春华楼前聚满了围观的百姓,祁孟安三人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就等着看鱼鸿出来。
当一顶红色花轿出现在楼前时,百姓顿时议论纷纷。
“怎么用红轿?”
“是啊,太失礼了。”
......
郑乐只一脸狐疑的问道:“居月,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啊。”
让众人迷惑的事还不只这一件,温其时来了!
这下人群更是炸了锅一般,“小侯爷亲自迎娶?”
“宠妾灭妻啊!”
“这让东南王的脸面何存?”温其时的正妻是已故东南王妃的侄女。
“早就入土的人,还有什么脸面。”
“这鱼鸿到底是何人物啊?”
......
温其时见到门口的众人时先是一愣,随后很快恢复了平静,当他从马上扫视围观的百姓时,见到了人群中的祁孟安,惊讶过后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等鱼鸿从春华楼出来时,众人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只见他穿了一身大红的新郎喜服,金玉发扣将长发高高束起。
鱼鸿他......竟是男子......
片刻惊诧过后,人群中又是一片纷纷嚷嚷。
“鱼鸿竟然是男子!”
“没想到小侯爷也好男色。”
“男子竟也生的这么好看。”
“怪不得......”
......
骑在马上的温其时睁大双眼,脑海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他用命去换来的,难道只是一场欺骗和羞辱吗?可是,到底是为什么?
跟他一样震惊的还有祁孟安,他不禁脱口而出:“许未!”
听到祁孟安的声音,鱼鸿的眼神明显闪过了一丝慌乱,但他并未转头,只是继续冷冷的擡眼看着温其时。
温其时从马上下来,走向鱼鸿的每一步都是不解、委屈和愤怒。
“你是男子?”
“是啊。”
鱼鸿微微一笑,这两个字若尖刀刺向温其时的胸口,原来他也不是哑巴。
“为什么?”
“开心啊!”
温其时终于爆发了,他青筋暴出的手掐着鱼鸿的脖子把他按在了楼前的柱子上。
“鱼鸿!你竟然骗我---”温其时像发疯的兽一样,可他眼里还是忍不住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