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等老王重新拿了一件过来,何仲言发现还是有些招摇,索性自己来到衣柜前。
柜子里除了两三套祁孟安的衣袍,剩下的都是何仲言各式各样的锦袍,他一直以为祁孟安是喜欢自己穿那件绣着云纹的锦缎月色长袍,但他每次穿的皎月破云纹锦缎长袍都不一样,祁孟安每个月的俸禄,是不是都用来给自己购置衣饰了?
等何仲言着一身玄色云龙纹缎袍,骑着马出现在西南军营时,祁孟安正在校场训练。
有传信的小兵找到祁孟安,“少将军,李公子请你过去一趟!”
“知道了!”
“乔大哥,接下来就辛苦你了!”
“好!”
祁孟安翻身上马,速速回到了营帐,可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住了脚步,因为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不可能!小羽怎么可能会来这里呢!一定是自己过于想他出现了幻觉,可声音却又如此真切,祁孟安猛地撩开帘子,看到了坐在桌前的何仲言。
“小羽,你......”
何羽笑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祁孟安,他们已经六个多月没有‘见面’了,祁孟安的脸黑了很多,脸上还多了一道刀疤。
“孟安,我看见你了。”
祁孟安冲上前紧紧抱住了何仲言,仿佛稍一松手,眼前人就会消失一般。
郑怀德和李观成识趣的离开了,其实对于郑怀德来说,这次的何仲言跟上次见面的何仲言没什么区别,对他们中间的经历,郑怀德一无所知。
“哥哥,以后我们不再分开了好不好?”祁孟安心里起起落落,总不踏实,因为他知道在何仲言失去眼睛的一百八十三天当中,有九十二天是独自坐在梧桐树下,只有等待,只能坐着。
“好!”何仲言被勒的喘不过气,“孟安,先松手。”
“不要!”
“难不成你要一直这样吗?”
“嗯!”
“真该让营里的弟兄们过来看看,他们的将军是怎么耍赖的。”
“才不怕!”
“孟安,擡头,让我看看你的脸。”
何仲言的指腹滑过祁孟安的脸,落在他的伤疤上,“你怎么这么傻?有你陪我,哪还需要什么月明珠呢?”
“这世上的一切珍宝美物,都配不上我家金尊玉贵的尚宁王。”
“这世上的一切珍宝美物,都抵不过我家骁勇善战的少将军。”
两人好似久别重逢,又似初明心意时的深情翻涌。
“哥哥,振鹭国的女子会给心仪之人送荷包,这个给你。”
何仲言接过祁孟安手里的荷包,打开后发现里面有颗杏仁儿。
“孟安,你知道里面为什么会放杏仁吗?”
“听说是,杏仁儿味苦,如相思一般。”
“还有,杏(幸)得君心。”
“哥哥,看来这荷包是送对了。”
“不对,我不喜欢。”
祁孟安看着何仲言的眼睛,脸上藏不住的紧张,“哥哥......”
“这荷包非你所绣,杏仁儿非你所摘,我怎么知道这里面装的是谁的心”
何仲言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把荷包装进了怀里。
“那哥哥还给我吧!”
“不要!”
......
上次祁孟安的五千精锐搅得振鹭国递上了求和书,阳奉阴违罢了,大家都心知肚明。
李观成派了探子,并送了珠玉美女给振鹭国的君臣,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最好,战事稍缓,又遇农忙,按照约定俗成的规矩,农时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