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诧异的看着李居月,她一个千金小姐,就算会骑马,西南地势崎岖多变,怕是会有危险。
“居月,不要胡闹!”
“三哥,我没有胡闹!如果乐只过来,她肯定想骑马到处看看。”
听李居月这么说,祁孟安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就算要筹备王姑娘的医馆,也不急于这几天,以乐只的性子,怎么可能甘愿错过跟居月一起南下的机会呢?
“居月,乐只为什么没来?”祁孟安突然认真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
“少将军,她在帮王姑娘......”李居月不会说谎,所以眼神躲闪,不敢看向祁孟安,这也更加深了祁孟安的怀疑。
“居月,别瞒我!”
“孟安,乐只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想做的事没人能拦住她,你在担心什么啊?”郑怀德拍了拍祁孟安的肩膀,他的这句话为李居月解了围。
“哥,皇城关系错综复杂,我担心乐只她......”
“孟安,你只要守好西南,姑母和乐只会照顾好自己的!”
“嗯,是我多心了。”
祁孟安陪李居月去了彤云,一路上给她讲着当地的风土民情,以及当初他带兵攻打彤云时战场上的激烈。李居月听的入神,她要记下每一座山,记下每一条河,因为回去以后,她还要讲给祁夫人和郑乐只听。
晚上吃饭时不见鹤林和洵英,李观成担心的问道:“怀德,鹤林和洵英去哪了?”
“去山上抓知了了。”
“只有他们二人吗?”
“嗯,不用担心,仲言说山上安全,没有毒蛇猛兽。”
“我担心的不是毒蛇猛兽,万一遇见歹人怎么办!”
李观成知道,人心比恶兽还凶险,于是他起身准备出门,不料却被郑怀德拽住了胳膊。
“放心,古树镇谁不认识王府的小公子。”鹤林的调皮在古树镇是出了名的,再加上他背后有尚宁王和少将军,谁敢去招惹他。
“那也不能不吃饭就往外跑。”
“老王给他们留了饭菜。”
“......”
何仲言没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吃着饭,李观成和郑怀德俨然一副‘慈父严母’的样子。
果然,没出两天,麻烦来了。
“师父,我杀人了。”
鹤林拉着洵英的手急匆匆来到书房的时候,李观成正在跟何仲言下棋。
“别急,慢慢说!”李观成摸了摸鹤林的头,何仲言背着抖成一团的洵英送她回了房间。
“洵英别怕,有师父在。”当何仲言说出这句话,他的内心忽然涌出一股对何相维的思念,有多少次,何相维也是这样背着他,安慰他,只要何相维的一句:别怕,有师父在!何仲言就会无比安心,而此时,他也成了别人的师父,也学着自己师父的样式,去安慰自己背上的徒儿。
洵英小小的手臂紧紧环着何仲言的肩膀,“师父,他会变成鬼来找我吗?”
“如果他来,你就用驱鬼咒把他打跑。”
“可我害怕看到他的脸。”
“那师父就教你一个新的咒法,如果你看到了鬼,这个鬼的样子一定长得好看。”
“像师父一样好看吗?”
“嗯,像师父一样好看。”
“那我以后就不怕鬼了。”
何仲言笑了笑,哪有什么鬼,骗骗小孩子罢了。
何仲言哄洵英睡着,又嘱咐老王守在床边,这才叫上郑怀德去了书房。
一进书房的门,只听李观成说道:“怀德,跟鹤林去趟山里,不管是死是活,先把那个人带回来。”
“好!”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郑怀德还是拉起鹤林的手,两人一起进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