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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居月准备回京的前一天,镇上突然涌入了大量的流民。
“观成,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西属多镇灾荒,百姓流离,已上报朝廷,但赈灾的朝令落实还需时日。”
“先编户造册,设居养所提供粥饭。”
“好!”李观成去安置流民,何仲言和祁孟安换了素衣棉袍,准备去街上看看。
“老王,去告诉居月暂缓回京。”
“是!”
往日繁华的街道上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老弱,灾荒面前亲情爱情都变得薄弱,他们有的弃了年老的双亲,有的眼见稚儿惨死,流离失所只为一口饭吃。
“小羽,怎么会有这么多流民?”
“水旱虫蝗,百姓命若蝼蚁。”
“可施粥也只能解燃眉之急,以后怎么办?”
国富民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能解的了燃眉之急已是难得,看着街上的民不聊生的惨状,犹豫良久祁孟安还是开口道:
“哥哥,我担心振鹭会趁虚而入,需要跟怀德回趟边境。”
“好,多加小心!”祁孟安不可能跟他朝朝暮暮耳鬓厮磨,何仲言知道,也接受。
“哥哥放心!只是......”
“孟安,没有只是,我在家等你平安回来。”
“嗯!”
鹤林跟祁孟安他们去了军营,居月和洵英被命令天天待在王府。
“三哥,让我去粥棚帮忙吧!”
“不行,你若有任何闪失,我无法向爹交代。”
“三哥,我李家何时出了贪生怕死的懦夫!”
“居月!”
“师父,您不是常教导我们‘临患不忘国,思难不越官’吗?鹤林都能去战场,就让我和居月姑姑也去尽点微薄之力吧!”
听洵英这么说,李观成内心很是高兴,但还是一脸严肃的问道:“洵英,你小小年纪能做些什么?”
“我可以跟师伯施医赠药,救济灾民啊!”
“你那点末学肤受的本事,可不敢轻易给人行医治病啊!”
“师父放心吧,我只给师伯打打下手!”
街上的流民越来越多,李观成和何仲言心里都起了疑惑,比起来西南,他们往东会更便捷,东南无战事并且田产丰饶,为什么要舍近求远一路直奔西南呢?可开仓放粮、施粥安顿的事务又让他们无暇东顾。
几人天天忙碌,回府后都累的话也不想多说。
“公子,今天府里招贼了!”
“可丢失了什么?”
“没有,就是书房被翻得一团乱。”
“我出门用不着那么多护卫,撤几个回来吧。”
“好!”
收到边境的消息,振鹭无视之前的求和协议,联合三国蠢蠢欲动。内有流民,外有战事,西南内忧外患,处境艰难。何仲言只有维持好流民的稳定,才能让祁孟安在战场上没有后顾之忧。
每日午时何仲言都会去巡查粥棚,流民知道尚宁王对他们的态度就是朝廷对他们的态度,所以整个局面都比较稳定,没发生什么事端。
“王爷,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日,何仲言还没走到粥棚,在街上就被一群流民围住,众人拥挤,何仲言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可低头一看,都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幼,他和近卫也不能有什么动作,只能先竭力安抚。
等安抚好他们从人群中出来,何仲言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可人群已经哄散,他只得尽快找到李观成,回府商量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