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白一个躬身,从石阶上跳下了,一拳砸在铆钉皮衣男子脸上。
伴随着铆钉皮衣男子一声吃痛,同一时间,紫色卫衣男子握紧拳头朝荼白侧方砸来。
荼白眼疾手快,一脚踢在卫衣男子小腿上,一拳再次向皮衣男子肾脏区域砸去。
眼见打不过,卫衣男子从车上抽出一根棒球棍,双手握紧球棍,比着荼白头砸去。
球棍落下来前几秒,荼白一个漂亮转身,拽着皮衣男子挡了上去,球棍重重打在皮衣男后背上,紧接着左右勾拳同时开弓朝他腰部猛打几下,直至对方弯腰站不稳才松手。
卫衣男球棍一下比一下快,荼白躲避的速度却比球棍更快。
路灯下,人影晃动,球棍一下砸个空,一下又砸在车身上。
荼白一个闪身,站在车身另一边。
卫衣男子嘴里骂着脏话,气急败坏朝他挥舞着球棍。
荼白拉了拉帽檐,一个脚擡腿踹在卫衣男胸口处,小腿一弯顺势用膝盖在同一位置顶了一下。
卫衣男后退一步,握球棍的手明显不稳。
荼白抓着对方手腕,提手一拧,球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卫衣男眼里充血瞪着他,随即,一口浓稠的痰液朝着荼白方向飞去。
荼白嘴角微微一动,痰液吐在了车上。
他擡起另一只手,朝着卫衣男脖颈一拍,人瞬间瘫软倒地。
红色法拉利被砸得坑坑洼洼,左右车门前一边躺着一个。
荼白满眼心疼地看着法拉利,又摸了摸裤袋,发现都是空的,反应过来没带手机。
“小白先生,是要报警吗?” 一米外的路灯下靠着一个人。
荼白随声音看去,酡煜嘴角上扬,双手交叠环胸,一脸看吃瓜的样子。
见荼白没答话,他缓缓走过来。
目光停在法拉利上,摇头惋惜:“法拉利这月刚出的全电动超级跑车,啧啧啧,可惜呀!”
“有...有手机吗?” 荼白垂眸低声问道。
“有啊。”酡煜语调上扬,掏出手机递给他。
荼白接过手机,划了两下,又问:“密码。”
酡煜站在他身边,就着他的手在键盘上画出一个S,屏幕解锁成功。
他先拨打了救护车电话,紧接着又在键盘上按了报警号。
还没接通就被酡煜按掉挂断:“打给物业,他们会处理。”
明明刚刚拨打电话时,故意挪开了距离,怎么酡煜又站在他身侧了,而且这个距离太近了,酡煜说话的气息有意无意撒在他耳尖上,十分别扭。
脑子很乱又很空,物业电话是多少?
荼白盯着手机页面,忘了下一步该干什么。
手机好像从手里抽走,他听见酡煜说:“再不来,人都废了。”
两分钟不到,两辆接驳车从山脚上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明显愣了一下。
“煜少,您...” 物业工作人员迟缓开口。
“不是我哈。” 酡煜举起双手,嘴角挂笑:“我只是围观群众。”
“是我的打的。” 荼白看着工作人员,语气淡定,神色从容。
闻言,工作人员明显愣了一下,有看了看他脸上,半点伤痕没有。
“白先生,真的是您...”
“是我,救护车在来的路上了,是否要报警,你们看着办。”
说这话时,他丝毫不怯场,明显面对工作人员他更能熟练伪装从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