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触碰手心,痒痒的。
荼白的肩微微发颤。
酡煜大腿一迈,撞得荼白连连朝后退。
腰上固着一只霸道手臂,唇被薄荷气味包裹,三两下滑了进去,拎着舌尖吮吸。
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赤条条站在淋浴下了。
“崽崽...”
这两个字,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自动瓦解荼白最后一丝理智。
热浪从淋浴间蔓延整个浴室。
荼白无法思考,闭着眼,死咬着嘴唇克制不发出耐人声。
酡煜偏不如他的愿,舔舐着耳骨,叫他崽崽。
带着薄茧的大拇指,解救被咬破的嘴唇后,强势地搅动口腔。
半封闭的淋浴间,自带反射增强效果,沙哑低沉又令人沸腾地声音像播放在音响里,环绕浴室四周。
.....
从淋浴间出来,已是两个小时后了。
荼白是被裹着浴巾抱上床的,嘴唇肿得不像话,带着娇艳欲滴的红,眼尾的情欲还未消散。
他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酡煜。
酡煜身上的火又起来了。
荼白感觉自己像个活摆件,任由喜好摆弄,这事儿比打黑拳累太多了。
.....
次日,海上日悬半空,荼白浑身酸痛中醒来。
阳光暖暖地洒满整张床,望着那扇落地全景窗荼白脸发热。
明月皎皎,静谧海面波光粼粼,玻璃上两道影子时而重叠时而朦胧。
放空了一会儿,起身洗漱。
站在全身镜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做事后。
缓了几秒,打开花洒浇了一身冷水,清醒了不少。
准备裹着浴巾出去时,酡煜推开门将手里的袋子放在洗漱台上:“刚让人送来的。”
目光不由自主移到胸前明晃晃地青紫牙印上。
荼白似有察觉,抓起袋子,顺道将人推了出去,关上门。
被一个男人上了。
就TM这样被一个男人上了。
荼白怎么也想不通,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还能这样?
两世为人,第一次性生活,冲击太大。
袋子里从内裤到外套都恰好他的尺码,上面的价格每一件都超过四位数。
感觉有些说不上来,上一世,听同事八卦,外围女第二天就是这样被富豪送名牌的。
看样子,酡煜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
磨磨蹭蹭换完衣服后,还在考虑该如何面对酡煜。
敲门声响起:“崽崽,该吃午饭了。”
酡煜喊得那样自然,仿佛这个昵称他喊过千万次。
荼白思绪被拉到昨晚,他就是在一声声崽崽中迷失沉沦,最后像个女人一样予取予求哭着喊着。
不干净了,彻底脏了!
掬了一捧冷水淌了淌脸,深吸一口气后,拉开门。
没想象中和酡煜大眼对小眼,一位制服的工作人员含笑开口:“先生,我们为您打扫房间。”
卧室地毯到洗漱间,一片狼藉,只要一眼就能联想出昨夜有多活色生香。
荼白没料到有专人打扫,恨不得立即跳下海死了算了。
酡煜的声音从楼顶传来,勾人的专属昵称喊他上去。
公关Mia手拿iPad正和酡煜汇报什么,见荼白上来,问了声好后退到楼下。
坐下后,酡煜盛了一碗粥放到荼白面前。
荼白看了看他面前的海鲜意面,困惑地看着酡煜。
日后就这待遇,主食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