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像李琰了。
“怎么办呐,早动了,动得不能在动了。” 酡煜说话的语气带着异样,是一听就能觉出味来的。
荼白担心继续由着酡煜说,把他们两人那点事儿都得抖出来。
那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一把抢过手机,关掉免提:“李总,你放心,我会努力工作的,更不会因为感情波及公司股票。” 说完,不等对方回答,立马挂掉电话,手机换成飞行模式。
“崽崽,你很怕他吗?” 酡煜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问。
“怕啊,当然怕,他是我老板。” 荼白把手机收进衣兜里,看着窗外才反应过来,他们现在在路上:“要去哪儿?”
酡煜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不紧不慢开口:“他不是你朋友吗?”
朋友,酡煜怎么知道把李琰当做朋友。
荼白扭头,疑惑又警惕地看着他,只是一瞬,便转回笑意:“瞎扯,他是老板,老板怎么可能和打工仔成为朋友。”
“是嘛——” 酡煜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冷了几分。
荼白有些心虚,又搞不明白为什么会心虚,他点点头又问了一遍去哪里。
酡煜没说话,车内进入了奇怪的安静氛围。
为了掩饰尴尬,荼白看向车外。
公路蜿蜒穿梭在这片冰雪覆盖的大地,两旁是挺拔的松树,枝条上也挂满了厚重的雪,宛如一幅幅精美的冰雕画不断向后移。
头靠在车窗上,快要睡着时。
一只手穿过脖颈把他的头放到了肩上。
“去雪场,教你滑雪。”
这一刻,心仿佛又活了。
刚刚酡煜和李琰对话时,死气沉沉地心听到‘荼白的男朋友’几个字时,同样一下就活了起来,鲜活地不受控的乱蹦跶频率。
“酡煜。”
“嗯。”
荼白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眼上,用手掌把双眼遮住,似乎这样就能挡住某些东西:“我没什么朋友,上...以前,我只想着怎么赚钱,从小都明白,自己没能力,也没人愿意和你交朋友。等你有点能力时,交来的朋友又不一定是真朋友,我很笨的,所以,干脆和谁都不交往,避免成为所谓的朋友。”
“但是,李琰不一样。他是我事业上的贵人,没有他,或许我现在还在香山澳打黑拳....说不定,早就被打死了....”
酡煜又想起那份调查还有十八铺的拳击场,还有术擅岐黄专家们的诊断报告。
荼白的来时路,真的很不容易。
他感觉自己眼睛有些发胀,侧头看向车窗外:“所以,你当他是朋友。”
“嗯...我朋友不多,他算最重要的一个。” 荼白拉开他的手,看着他的半张脸:“他要是...”
话还没说完,酡煜转过头打断:“你怕我和他杠上?”
荼白点点头。
“我们俩真杠上,你帮谁?” 酡煜顿了顿,手指摩挲着荼白的脸颊:“你知道的,我的背景杠他的公司都不用花力气。”
酡煜语气像是开玩笑,但荼白知道,只要他一句话玩笑也能成真。
他垂眸,无奈道:“我连我自己都帮不了,还能帮谁。”
摸脸的手顿住,一股不安伴随着一句‘我想活着’砸在酡煜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