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白看了看手里的半成品,刚想说把做完这一个再下去。
酡煜显然预判了他的预判,抢先开口:“现在下来,咱们堆一个比你还高的雪人。”
比他还高,那得多高。
荼白看着小木屋,眼底跃跃欲试。
酡煜把人哄下来,脸上愈发沉,把荼白直接推进力浴室:“洗够半小时,否则不准出来。” 从外面给浴室门上了锁。
荼白望着紧闭的浴室门,满脸问号。
酡煜是觉得雪太脏了,半个小时皮都能洗一层下来。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乖乖脱衣洗澡。
酡煜说到做到,真就30分钟才打开浴室门。
见他脸上、手上血色恢复正常,酡煜脸色这才好转。
把刚煮好的姜汤递给荼白:“喝了——”
姜汤,荼白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居然煮了姜汤,这未免也太贤惠了....就为了和自己多上几次床,大少爷体贴到这份儿...太不可思议了!
趁着他喝姜汤,酡煜又拿了吹风筒要给他吹头发。
荼白每次洗完澡头发只用抹布擦一擦,在滨海时,气温高,通常擦完头发进出几个来回头发全干了。
酡煜几次想说让他吹干头发,结果还没开口,头发已经干了,他也就忍着没说。
挪威不一样,气温低,尽管木屋壁炉和地暖都旺,但他忍不了。
吹风机一开,热风扫过荼白的脖颈,他下意识要躲。
酡煜站在他身后,掐着他的脖颈,单手拿着风机吹吹干头发。
吹完头发,准备做早餐。
快到厨房时,又折返到门口,把大门反锁了,钥匙放到兜里才满意回厨房。
荼白端着半碗姜汤,陷入迷茫。
一口喝完剩下的姜汤后,走到厨房问:“酡煜,你不喜欢雪,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酡煜愣了一下,很快眼底一片柔情,声音也带着深情:“是啊,一点儿都不喜欢。” 见荼白眼里多出了暗淡:“可是,宝贝儿,你说喜欢,我就算不喜欢也会带你来。”
“你上回不是说想看雪吗,北方的雪,哪有这儿美,当然要带你来了。”
是吗。
原来是这样。
尽管自己不喜欢,也能为了一个好感度只有1的人,做到这种地步。
难怪,巴黎的那位旧前任,隔了这么多年,还想着和他复合。
往后,看到任何关于雪的东西,酡煜都会毫无阻拦冲进脑海里。
想到这些,他感觉自己很可怜。
荼白放下碗,勉强挤出笑容,“其实不用的,你可以不用带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