酡煜很懂他的爽点在什么位置,每场做爱,无论什么体位什么场所,都能很快让他失控地完全忘记自己在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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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裹在一条羊绒毛毯里喝红酒。
酡煜拿着红酒杯,自己喝一口后并不打算把杯子给荼白,而是捏着他的下颚,将嘴里剩下的红酒渡到了荼白的嘴里。
一口红酒在两人口腔中来回交织,舌尖吸舔催生情欲,红酒从嘴角流了出来。
到脖颈、再到胸脯…
红酒流到大腿根上时,两人一边接吻一边朝外去。
打开门后,两人裹着宽大的羊绒毛毯一起掉进了积雪里。
深灰蓝的夜空,飘着大片大片雪花,一张毛毯底下是厚厚积雪,上面是染满红酒香的荼白。
他像极了雪冬里盛开的红梅。
红梅覆雪,酡煜覆在荼白身上,把那白里透红的肌肤印上独一无二的红梅。
雪山不比公海。
荼白虽然知道没人,但就是不敢放声叫。
身体的灼热和雪花落在身上的冰寒,冰与火的碰撞,冷热的交汇融合,前所未有的疯感,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叫嚣,他快在冰天雪地中燃烧殆尽了。
酡煜用牙齿一下一下咬他的嘴唇,声音蛊惑又下流:“宝贝儿,张嘴——”
“叫大声好不好,你的声音很好听——”
“我想听听,你叫出回音来——”
通常这种话,荼白是忍着不接的。
最多也就是在失控时,酡颜问他什么他就凭本能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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