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没带助理来,包机行程对接,随行医生安排…这些都要他亲自去安排。
留了陪护给荼白后,两人一起离开。
刚出医院门口,小徐见到两位后,立马跑上前问:“李总,我能见见小白哥吗?”
这是他第2次堵李琰了
他不知道荼白为什么突然之间跟李琰走了。
他是第二天早上去木屋发现荼白不在的。场只有小木屋片区安装了监控,画面中显示前一天下午14:23分荼白从小木屋离开,一直到第二天他都没回过小木屋。
电话没人接,只能打给雪场主理人。
结果电话是李琰接的:“我是荼白的老板,李琰,他还有工作我接走了。告诉酡煜别再联系了。”
可怜的小徐助理,只能挂掉电话打给老板,结果电话那头又不是本人。
前几天自杀的Oliver,声音不紧不慢传来,颇有老板娘的架势:“走了就走了嘛,煜少说了,这段时间要陪我疗伤,你做助理的,分清时候,什么时候该打电话,什么时候不该打。”
小徐心里一颤,想起来被老板劈头大骂,说他萎了,责任在他的话。
不敢再打扰!
从芬马克郡回挪威后,他也准备去巴黎找老板。
本着工作有始有终的职业操守,他必须和荼白见一面。
荼白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他没办法从雪场主理人要到了李琰的号码。
得知来意,李琰都没听他说完就挂断电话,再打过去已经拉黑了。
临走前,抱着试一试的心思,让司机带他去Anders家。
还碰到了李琰。
对方不认识他,小徐自我介绍还没说完,对方脸色黑了一个色,甩着一张臭脸驾车走了。
一路跟车,到医院附近跟丢了。
只得在医院门口守株待兔,努力工作的人,运气都不错,真让他守到了。
Anders不想参与其中,朝李琰摆摆手潇洒离开。
李琰其实很烦他,荼白的伤是车轮碾压造成的,酡煜多会玩儿车整个北欧、西欧留学圈没人不知道。
出事的地方连接另一条雪脉线,私人雪场都不喜欢在风景区装监控,所以荼白怎样受的伤根本无从查起。
主理人表示,即便他支持报案,车轮印是从另一座场过来的,定牵扯另一座雪场,甚至更多座
仅他知道的附近几座雪场boss,都是俄罗斯背景的寡头,当地政府和警察顶多走个形式,是真管不了。
报不报案,还得荼白自己说了算。
荼白不打算报案,他虽有些不爽,但也清楚这是最明智的选择。
报案,意味着这件事开诚布公,一个小时内国内都会知道,国内网民都是拿放大镜挑刺的,一旦扒出荼白这趟旅程的天价花销和性取向,荼白从此在互联网上到头了。
对荼白来说,赚不了钱,比丢了命还重要。
同样,寡头的势力有多可怕,他是知道的,哪怕他是富家后代,面对寡头想保下荼白也是蚂蚁撼树。
“李总,请您让我和小白哥见一面,5分钟就好,不会耽误他的工作。” 小徐以为李琰不让他见荼白,是担心他影响对方工作。
“他回国了,你想见,回国见去。” 李琰不耐烦地边走边说。
“回国了,什么时候?”
李琰面不改色地答:“你打电话那天。”
冷峻沉稳的霸总脸,很有说服力,小徐没任何怀疑,全相信了,让出路连连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