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确实没什么不好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从答应订婚后开始,他就越发想念荼白。
荼白的电话打不通,助理打工人小徐从巴黎辗转到了美国。
终于见到了自己的饭碗。
酡煜看到他,脸上表情拧了又拧:“谁让你来的?荼白呢?”
小徐更懵,半个多月前,他就在每日的工作日志里
短信和邮件里分别交代过荼白回去工作的事情。
现在问又是什么个意思?
但还是本着打工人操守:“老板,李总在挪威将荼先生接走了。”
“接走了?”
“是的,半个月前我在日志里向你汇报过,荼先生有要紧工作,他老板李琰李总,亲自到挪威将人接走的。”
酡煜听到李琰时,一下子淡定不了了,想到在德国机场被李琰打那几下,才反应过来。
难怪他会骂那句:狗男男,原来是在替荼白打抱不平啊!
听到荼白回国,他其实很想马上去找他,但他刚刚才答应了订婚的事。
现在走,家里都得闹起来。
反正也就几天时间,等订完婚在走。
只是,他以为的几天,其实是十几天。
两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特别是Oliver一家,风吹草动都能引来全球媒体的关注。
酡煜以为只是两家人聚在一起简单吃顿饭的订婚宴,一夜之间,变成了香车花团锦簇的世界级订婚宴。
比弗利山庄光是为这场订婚宴的服务工作人员,就多达成千人。
他父母两大家族的亲戚为了这场订婚宴,甚至从各国赶到了美国。
势必要春节和订婚宴一起过。
形势不受控,唯一浪费的就是时间。
荼白的手机打不通,他的助理小徐也被他姑姑叫走去了。
他每天呆在房间里,除了看荼白的照片和视频外,没什么能让他提起劲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