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叹了口气,浑黄的眼神好似回回望过去。
“大官家的公子哥,年轻时国内的妓院楼子,国外的红灯街和高端会所,到哪儿都有红颜等着。”
“和我结婚前,他和一位唱旦角的男戏子混在一起。这种事情在富贵人家里本就不稀奇,我收到西方教育影响,又加上没那么喜欢他,也当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次,我和他一同去看那戏子唱戏,结果,意料之外我和戏子很投缘,后来成为了朋友。”
说道这里,老太太重重叹了口气:“从那以后,我们三人时常聚在一起,他和你太外公在我面前举止亲昵如夫妻….唉…当时我若看明白,或许…或许他就不会死。”
一直专注听着的酡煜,听到死字,身子瞬间僵住:“….死?谁死了?”
“戏子在我和你外太公成亲当天,在戏台上上吊了。” 她摇了摇头:“后来,我才知道,他根本不知道我和你太外公有婚约,你太外公骗他,说我是他表妹。”
酡煜突然想起,很小的时候太外婆带他去看太外公时,总会买两束黄菊。
一束放在太外公墓碑前,另一束放在他旁边的无字碑上。
“那块儿没刻字的墓碑?”
“就是戏子的。”
“你太外公是在我们成亲第三天后,知道戏子死了。”
“他说他心丢了,当晚带着毒药,跑到了戏子上吊的戏台上,同样的位置,喝了药。”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关太外公的事情。
从未想过,无字墓碑后有这样一段赌上命的爱情故事。
“孙孙啊,结婚和感情都不是儿戏,纵然你那美国未婚夫闹过一次,但你不能蒙着心,做一些后悔的事,晚了,就真完了。”
“我看你啊,对你手机里的小伙子很是喜欢。”
喜欢?
喜欢!
酡煜被这两个字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