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床上已经熟睡的Oliver,他慢悠悠躺到沙发上。
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要订婚?
时差又几次发怒,已经消耗量身体大部分能量,还没想清楚个所以然,眼皮耷拉得一下重过一下。
很快陷入昏昏欲睡。
睡梦中,他见到了荼白。
荼白躺在他身旁,一双黝黑的眸子在黑夜里望着他发亮。
手从衣摆钻了进去,腹肌上的睡衣被撩了起来,手又慢慢朝下滑。
睡裤和内裤同时被扯了下去。
骤然,梦醒了。
一把掀开被子。
混沌不清的黑夜里,是Oliver没穿衣服地跪在沙发旁。
“Youre crazy——” 话音未落,一脚将人踹开。
打开沙发旁的台灯,他不可思议地看着Oliver:“Whatre you dog”
Oliver保持着被踹倒的样子,坐在地毯上,眼眶含泪,一言不发。
酡煜感觉糟透了,将扯到小腿的裤子重新穿好。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他挠了几把头:“订婚只是一个形式,你我之间不会有任何改变,也不会有以前那种关系。”
“Why” Oliver匍匐上前,抓着他的手:“Leo,和以前一样不好吗?”
“你想想,以前我们多好,你有别的情人,我们还是可以做。”
“现我们订婚了,你也没有别的情人,什么不能做?”
Oliver十分懂得示弱,他清楚,只要在酡煜面前保持弱势,将会永远得到酡煜的偏袒。
让他意外的是,这次酡煜没将他拿起来搂在怀里,而是甩开了他的手。
“我没情人,我有男朋友。” 酡煜起身走到一旁坐下,叼起一支More香烟,火柴划出一道蓝色火焰。
男朋友?
细想起来,这三个字他只对荼白说过。
好像,从一开始,荼白就和他们不一样。
他很容易被荼白的身影吸引,也很容易被荼白的一切左右情绪。
荼白是唯一一位,他听到对方当他玩玩时,决心报复回去,心里多了犹豫。
最开始荼白靠近,也只当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
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昏暗的房间里,烟火星子轻一下重一下的燃着。
薄荷香气的烟味,从房间飘向了阳台。
“Oliver,我们订婚是错错误的决定,我会和家里解释清楚,你也早点回美国。” 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酡煜起身进了浴室。
再次出来时,房间灯光大亮。
Oliver也裹上了严严实实的睡袍。
“Leo,对不起——” Oliver坐在沙发上,坐的规规矩矩,低着头道歉:“今晚是我冲动了,你要反悔我接受,但,能不能等春茗后再说,我父母特地来这一趟,不想让他们遗憾。”
见到Oliver这副模样,酡煜没忍下心,毕竟自己母亲也在:“.....好。春茗这几天,我们好好陪陪他们。”
经这么一闹。
酡煜完全没了睡意。
躺在沙发上想看看手里相册里荼白的照片和视频。
又想起来,手机被他率领。
心底十分懊悔。
“Leo,你爱他吗?” 黑漆漆地床上传来一句。
“谁?”
“你...你哪位男朋友?”
卧室里陷入长长地沉默。
酡煜彻底被这个问题难倒了。
他连他自己到底喜不喜欢荼白都没弄清楚。
更何况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