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要在这里度假,本座的爱卿。”
说着,玉板指向荼白:“负责本座一切开销。”
荼白眉头微蹙,有些不确定的问:“殿下,您说的花销是指给您烧‘往生钱’?”
“本座第一殿掌管阴司财库,还缺你那点儿。”
“那...那这个花销是指?”
话音还未落,荼白倏然明白了什么,一个踉跄差点从病床上滚下来:“殿下,您...您不会是....是想让我养着吧?”
“对啊,就是让你养着。” 阎王手指一转,右手拿着的羊脂玉板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爱卿,本座只认识你一人,你不养本座,谁养。”
说着,他起身走到病床另一头,坐了上去:“甚好,甚好——”
舒适柔软的人体工学高级病床,眼见得换人用了。
荼白看了看旁边的医用仪器,抿了抿嘴说道:“殿下,你不能睡这里。”
“为什么不行,这张床榻很舒服。” 说着,阎王勾了勾手指,沙发上的抱枕凭空飞到阎王的后脑勺位置,稳稳落下。
“殿下,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在隔壁给您开一间一模一样的房间,怎么样?”
他这间高级病房,为了让他更好做复建项目,所有医用器械都是订制安装的,阎王若执意要住这里 ,肯定会给医院带来不小的麻烦。
“隔壁?”
“嗯...一墙之隔。”
“床榻也一样?”
“完全一模一样。”
“.....行吧!” 阎王双手交叉发在后脑勺,悠闲的翘着腿:“爱卿早些安排妥当。”
荼白盯着反锁的门,轻轻叹了口气:“大人,您能不能把门打开。”
“简单——” 阎王打了个响指,门打开了。
荼白撑着步行架朝外走,他得趁阎王大胆发言前,先把锱铢稳住。
锱铢正在厨房大显身手,余光瞥见荼白撑着步行架和护士交代什么。
拿着锅铲走了过去,还没走上前,护士已经转身离开了。
什么也没听到。
“白白哥,那帅哥谁啊?”
“能不能介绍给我?”
“我仔细看了一下,我俩从身高到长相,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
不给荼白机会,一下子抛出一连串问题。
荼白没法伸手捂住她的嘴:“闭嘴——”
锱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荼白有些无语:“脚痛,扶我过去坐着。”
这下人老实了。
锱铢扶着他坐在客厅的专用椅上,准备去喊医生。
荼白一把拉住她:“你坐下。”
锱铢听话地坐在一旁。
“不许再和里面那位随便开玩笑。” 荼白认真说道。
“我没....”
“不是开玩笑更不行。” 荼白打断话,继续叮嘱:“他要和我们住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听话点儿,少往他跟前凑。知道吗?”
“为什...”
“别问,什么都不准问——”
“哦。” 锱铢见他严肃认真,也不敢耍赖,讪讪然点了点头。
一个小时后,餐桌上摆满了锱铢这些日子的拿手好菜。
荼白拿起筷子开吃。
“哥,咱们不叫帅哥吗?”
“他不用吃饭。”
“啊?...不太好吧,人家是客人呐。” 锱铢朝房里张望,白发帅哥完全长在她心巴上。
地府的大佬,怎么可能吃人间饭嘛。
荼白自己对这点常识相当自信:“他真不吃——”
“Darlg,你说什么呢?” 身后传来阎王尾音上扬的声音。
“达令?” 锱铢拍着桌子一下站了起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转:“哥,难怪你不让我离他远点——”
“原来...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