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怎么样呢?你煜大少爷,可以一边把我丢在你未婚夫的客房,一边跟着你未婚夫在楼上做爱。”
“你可以甜言蜜语哄着我,也可以把我丢在冰天雪地里。”
“说到底,我荼白只不过是你无聊时的一件玩具,是生是死你从来不在意。”
“当然,我也没资格要求你在意。” 突然,他想起雪山上的那一幕,有些说不下去了。
焦苦咖啡入喉,心中苦处好了许多。
“煜少,都是成年人,给彼此留点体面吧——” 说完,他起身准备走。
“不许走——”酡煜想问什么,全都忘了。
在荼白一字一句说出那些诚恳的话后,他开始如梗在喉。
全都是他做过的,回头清算,全都是些混蛋事。
就连他想报复荼白,想将他当做玩具一样玩够后再丢,也被对方猜中了。
纵横情场的老手,这一刻连一句糊弄人的假话都说不出。
不让荼白走,荼白也就真没走,转身坐回凳子上。
他不愿看酡煜的眼睛。
蓝色的瞳孔,动情时泛着波光粼粼仿佛湛蓝大海波纹,现在也一样。
不想去猜,那到底是什么。
完全告别过去,才能更好的开始。
“什么目的?” 酡煜擡头眼底泛着红:“钱你不要、情你也不要,所以...为什么接近我?”
为什么,因为不想死啊——
荼白摇了摇头:“不重要了。”这次他不再真诚,自嘲道:“我太穷了,没见过好东西,巴结煜少爷只不过是想看看塔尖上的人,算了,融不进的圈子何必难为自己。”
“煜少,算起来,我们早已两不相欠了。” 他将剩下的半杯黑咖啡一饮而尽,起身说了句:“后会无期——”
细数起来,两个月的时间,很短。
荼白早在离开挪威那天就做了请栓,只有自己还不甘心的在原地打转。
错,好像真的在自己。
爱,好像也是不能共享的。
如今的荼白春风明媚,神采飞扬。
他的那些旧疾和潜在病因,都应该好了吧。
酡煜盯着那只空咖啡杯响。
荼白和别人不一样,总能激发出他想护着对方的欲望。
哪怕是现在意气风发的荼白,他也说不出一句重话。
他想,他应该是生病了。
....
荼白打电话给锱铢时,对方直接叫他到结账区等候。
不一会儿了,每人两辆购物车装的满满的:“白白哥,结账了——”
其实可以不用过去的,反正阎王手机里绑定了他的支付。
走到阎王跟前,对方突然问了一句:“如果,重启任务,你打算如何面对酡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