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柴熄灭。
所有的情绪都套上了夜色滤镜。
火星子随着深吸愈发灼烈。
荼白就着半蹲在Oliver面前，抽完了一根烟。
泛着火星子的烟蒂抛进雪地，瞬间泯灭。
夜太深了。
哪怕是面对面，也难窥见对方脸上的变化。
荼白重新捡起手枪。
这次没有将枪口抵在Oliver额头，而是取下弹匣，子弹稀里哗啦倒在手上。
1、2、3、....9、10、11.....14!
荼白一颗一颗的数着子弹。
14发子弹。
又将刚刚接住的那枚子弹放了进去：“15颗。”
他掏出手机，将手机电筒打开。
白色冷光直直打在Oliver脸上。
Oliver趴在雪地里一动也不敢动。
荼白眸底锋芒如刃，嗓音却淡如松风：“鬼佬，这子弹你自己吞了，还是让你父母帮你吞？”
曾经，哪怕面对在擂台上给他使阴招的对手，把自己打的五官认不出，也没想过要对方的命。
此刻，他犹如夜行死神，只是那一双眼就令人不寒而栗。
Oliver完全吓得丢了魂魄，不知道听懂了荼白的话没有。
只是一个劲儿的拼命摇头。
荼白一手擒住他的下颚，强行掰开他的嘴。
冰冷的子弹一颗一颗塞进了Oliver嘴里。
整整15颗全塞进去后。
捂着嘴，下颚猛地往上拽，子弹顺着喉咙全咽下去了。
处理完Oliver。
荼白捡起另一半手枪，同样卸了子弹。
还是15发。
“要么吞了，要么替我办事儿！” 他居高临下站在两人面前，黑夜笼罩，将荼白身形笼罩了一层异样的威严和震慑。
他是如何让Oliver吞下子弹的。
两人虽然不能完全看清楚，但那一声声惨烈的叫声，足以证明有多丧心病狂。
“做嘢，做嘢，以后你就系大佬，你叫我哋做乜我哋就做乜！”
【选办事儿，选办事儿以后你就是大哥，你让我们干嘛就干嘛！】
要杀他发家的杀手，现在冻得瑟瑟发抖，一口一句大哥喊着荼白。
荼白动了动嘴角，手机电筒在两人脸上转了转。
然后关掉。
“行。”
“用这15发子弹，解决掉这两个人。” 他将手机扔在两人面前，手机里面是一张两人照。
他点燃一支烟，猛地吸了一口，火星子冒着红光。
“一个姓阚、一个姓彭。”
“有红色背景的二世祖，国内随便一个网站就能搜到两人信息。”
他的声音很冷很沉，裹在寒风里。
像死神下达倒计时命令一样。
毛骨悚然，如坠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