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早上见到酡煜两次,荼白再没见过他。
第一天研学结束后,他们聚在一起举行了一个小小的心得交流会。
每个人的见解看法放在一起交流,总能让人有非常匪浅的收获。
荼白端着一杯香槟窝在软皮沙发上,偶尔也发表几句自己的想法和见解。
这种同班同学的氛围,能让他难得的身心都完全松懈下来。
思想上的触碰,是高知者最好的下酒菜。
不知不觉中,荼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
身边同学知道他酒量不好,提醒他少喝点,他答应的利落,往杯里续酒也很干脆。
续第三杯酒时,身边换了人。
他意识有些朦胧晕沉,整个人半趴在沙发扶手上,懒懒散散的。
陆陆续续,客厅的人慢慢减少。
荼白趴在沙发扶手上已经睡着了。
高脚杯被抽走时,手指本能地往前追逐。
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截胡了半空的挥舞的手指。
酡煜握着他乱动的手,顺势把趴在沙发上的头移到了自己肩上。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昏黄的暖色灯光印在荼白脸上,镀上了一层人畜无害的温和。
酡煜连呼吸声都格外谨慎,生怕呼吸声大了把人吵醒了。
他的崽崽变了。
不会在喝喝醉后喋喋不休或者做些其他反常举动,只会安安静静的熟睡,连呼吸都是规规矩矩的。
时隔三年,重新将人抱在怀里。
像是捧在手心的易碎珍宝,目光从脸颊移动到手臂、侧腰和大腿上。
无数次盯着手机屏幕看的那些检查报告单,和这一刻重合。
他好想掀开衣服看看那些伤如何了,可他不敢,连抱着都小心翼翼的。
在客厅坐了一个小时后,他不得不把人抱回房间。
荼白大概是真喝多了。
酡煜给他脱外套、脱鞋塞进被子里都没醒过来。
这给了酡煜相当胆量。
他蹲在床前,先是摸了摸荼白的脸。
没反应。
胆子又大了几分,手指不由自主移到嘴唇上。
只是轻轻摩挲,喉咙莫名发紧,身上发热。
突然,荼白的舌头伸出来舔到了他的大拇指。
酡煜以为他醒了,正准备将手收回了,见对方呼吸匀称嘴巴还微微张开了。
要收回的手鬼使神差的伸进了嘴里。
口腔里突然有东西,睡梦中的人有些不适应,喉咙发出低低沉沉的呢喃声。
听到声音,酡煜整个人都不对劲了,一股无名火往上窜,
他拔出手指,对着荼白的唇扑了上去。
温热松软的嘴唇,让他忍不住将舌头划了进去,凶猛又细细的吮吸着。
骤然,他感觉到荼白的回应。
头皮发麻,心跳加速,酡煜几乎半个身子压在了对方身上。
缠绵、痴迷、沉沦。
像是回到了三年前,两人无数次的接吻时刻。
亲吻着,亲吻着,脸上多了温热感。
最后他退出来,一下一下轻啄荼白的嘴角、脸颊、鼻梁和眼睛,乞求荼白不要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