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你瞧瞧,你也有反应...是不是也怀念曾我们当初有多默契。” 酡煜捏着他的下颚疯狂吮吸他的舌尖。
嘴角的血带着津液从两人的嘴角漏了出来。
酡煜像个怪物攀附纠缠在荼白的身上。
他想要急切的用性爱唤起当初那个荼白,无论他有没有一点儿喜欢他,至少他们两人在床上是默契的。
酡煜此刻无比信奉一句名言:当身体在欲望中震颤,原始的连接比任何誓言都更接近爱的本质。
荼白不爱他,他就要用最原始的方式,让荼白的身体离不开他。
他的嘴唇被荼白咬烂,舌尖也被咬破了。
欲望和疼痛同时充斥着这场清醒的沉沦。
.....
粉红的皮肤上沾染鲜红血渍,像是被献祭一般。
酡煜毫无人性的在他身上发疯。
绑手腕的腰带生生被挣断。
忍着生理和身体强烈不适,把压在身上的猛兽掀翻。
随即抄起希腊女神摆件,直接朝着酡煜的老二砸去。
酡煜在震惊中躲了过去。
荼白猛地整个人朝他扑去。
人肉垫酡煜载在地上,虽然房间铺了地毯,但被一百多斤的人压着摔下去,脑子立刻发晕。
荼白眼底红的可怕,他迅速环视一圈,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茶几上,插着鲜花的瓶旁边放着一盘水果。
立马爬起来,走了过去,可惜没发现自己想要的工具。
酡煜这个时候脑子清晰了一些,晃了晃头看见荼白嫉恶如仇的看着他,瞬间也有些慌了。
“崽崽...崽崽你干嘛?”
“阉了你——”荼白提着花瓶朝他走来。
以为花瓶会像希腊女神摆件一样砸过来,正准备翻身躲避时。
花瓶在他脚下碎了,透明的玻璃瓶瓷片在浅水色的地毯上并不明显。
“崽崽,玻璃渣,小——”
酡煜话还没说完,荼白捡起一片玻璃碎片,赤脚朝他走来。
即便不太清楚的玻璃渣,这一刻也无比清晰。
荼白像是没痛觉神经一样,踩着玻璃渣走到他面前,用玻璃片抵着酡煜的脖子:“阉了了你,还是杀了你,选一个——”
酡煜的目光从地毯上红色的脚印移动荼白拿玻璃片的手。
暗红的鲜血从手心流出,一滴一滴滴在他腰腹上,滴水穿石一样滴得他腰腹发颤,又从腰腹往下流,染红了还没太冷静的作案工具。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
为什么最原始的连接没让荼白回到从前,反而让他变得更陌生了....
荼白眼里没有温情也没有事后的眷恋,明明刚刚他也很爽的,怎么转眼间就变了?
他咽了咽喉,试图勾起对方回忆:“崽崽,刚刚的表现你不满意吗?”
原本还在犹豫该朝着大动脉扎下去还是阉了他的荼白,眼里怒火更盛,一手按在酡煜大腿根上拿玻璃碎片的手比着那地方刺下去。
“啊——” 一声惨烈的叫声在屋里响起。
刺下去的同时,有什么东西射向他脸上,荼白本能闭上眼。
再次睁开眼时,玻璃碎片稳稳砸在根儿旁边一点点,再过去两厘米人彻底阉了。
吓得又立了起来。
酡煜这次是彻底怕了,对着荼白喊出一串德语。
卧室门瞬间打开,一群黑人保镖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