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挪威的那场事故,你一口咬定是少爷做的,但是当时他根本不在挪威,我有证据的。”说着他掏出手机想把酡煜当时不在挪威的证据拿给他看。
“小徐,第一他这三年怎样关我屁事,第二就算他不是直接凶手也脱不了干系,第三他在古堡的畜生行径这辈子我都记着——”冷冽的语气和迸发出来的低气压。
确实都是罪行,小徐不好在替老板辩解:“那个....”
荼白擡手止住他继续往下说:“小徐,我和酡煜这笔账,很久以前我就说过,要么他死要么弄死我,既然他三番五次送上门来找死,我自然不会手软。”
“我也知道酡家在国内外有多大背景,只要他不朝我跟前凑,一时半会儿我是拿他没办法。但是,最好别让我逮着机会。”
小徐知道,荼白不是说说而已。
他也曾希望两人能好上,可发生古堡那件事后,他不敢再替老板想这些了。
只希望荼白能减少对老板的恨意,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现在看来,一点儿可能性也没了。
....
荼白再次回到客舱,神色如常。
陈靖问他人怎么样了,荼白敷衍的说应该死不了。
陈靖再次为他的情商伤脑筋。
接下来一直到落地,酡煜都没叫人来找过他。
飞机在香山澳落地,荼白跟着同学一起回了学校。
他猜测酡煜这次回来肯定和自己有关,比起去其他地方,学校似乎更容易躲开对方。
他猜得没错。
当天晚上煜美人拿着李琰的手机给他打来电话:“帅弟弟,听说你差点把我弟弄成太监。”
“是他先惹我的。”
“哎呦,你别紧张,姐姐又没怪你。”听上去酡美人心情不错:“要不要姐姐再帮你出口恶气?”
“....呃。” 荼白一时间答不上来。
“怎得,怕姐姐你?” 酡美人隔着电话好像看穿了他的疑虑:“姐姐用李琰的性命担保,绝对不坑你。”
闻言,荼白眨了眨眼,担心老板这条命会不会玩完。
“明天晚上你来十六浦一楼广场。”
“什么?”
“明晚19:30十六浦一楼广场,记得穿低调点儿,最好别让人认出你。”
话音还没落,手机那头换了一个人:“听说你们在德国打架进了医院,到底是为什么?” 李琰的声音。
为什么?
还不是野狗发情。
“也没什么,单纯因为以前的事。”
李琰叹了口气:“唉,以后能避开就避开。”
“为什么避开,那小子就是欠揍,荼白,听姐姐的,见他一次揍一次。” 另一个声音传入耳。
荼白不太想再提起有关酡煜的事,于是说道:“美人姐,明天我会准时过去的。” 说完迅速将电话挂断。
次日晚上七点二十五分,荼白戴着口罩和帽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出现在十六浦一楼。
他察觉周围多了许多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人。
平日夜晚广场少有的路人,今晚也异常的多。
不对劲,很不对劲。
虽说对李琰有着绝对的信任,但那位酡大小姐他拿不准。
为了置身事外,他决定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