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家吃饭——”
酡煜的独栋豪宅和Luxuria Hills的小楼装修风格区别不大,唯一不同的是把玻璃换成了白墙。
十月的滨海依旧高温艳阳,只是一小段路路,酡煜脖颈出了一层薄汗。
荼白的手搭在他脖颈上,有些不自然地说:“酡煜,放我下来。”
酡煜当然没放他下来,小道的绿叶斑驳晃得他晕晕乎乎,到现在都感觉在梦里。
进门后,酡煜把他放在换鞋凳上,然后半蹲着要给他脱鞋。
酡煜有多体贴他三年前就体验过了。
明明是娇气讲究的公子哥,给人洗澡、吹头发、穿衣服、哄人睡觉样样都很会。
以前他以为那是发自内心喜欢人的证据,后来才知道,只不过是公子哥玩儿多了,有了经验,懂得用什么样的方式最快速得到正反馈。
他没有阻止酡煜给他脱鞋,换鞋。
他就那样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为什么呢?
什么理由值得你纡尊降贵到这种地步?
房间空调很低,酡煜额头上还布着细细的汗水。
“带你先去洗手——” 酡煜换好鞋看着他说。
荼白抽回思绪,点了点头,跟着他去洗漱间。
洗漱间很大,一排有三个洗手池,酡煜偏偏要挤着和他一堆。
酡煜挤了两滴洗手液,荼白也要去挤。
手突然被人握住,啫喱质感的洗手液,慢慢地裹满了两人的手指。
酡煜的手指一根根穿进荼白的指缝中,细腻顺滑的轻轻抚摸。
看着缠绕在一起的手指,荼白脑海里冒出一个画面——《人鬼情未了》两位主演浑身沾满陶泥,伴随着《Unchaed Melody》的旋律,手把手教她揉捏陶土,在暧昧氛围中深情拥吻。
指尖按压、磨蹭、轻捏黏腻的触感发出不太对劲的声音。
荼白耳根一下红了。
“行了——” 荼白把手往前移去冲水。
荼白从身后抱着他,察觉他耳根红了,没忍住亲了上去。
牵着两只手冲水的荼白吓了一跳,耳垂上的触感太要命了。
急忙地从酡煜怀里挣脱出来,打开旁边的水龙头迅速冲洗后出去了。
酡煜像个变态一样站在镜子前回味刚刚的轻啄。
只是轻碰了一下耳垂,那种无法言说的满足和愉悦就胜过了德国那晚。
这一刻他信了:爱不是性,爱高于性!
心灵互通和冰冷的性爱是不相容的。
他洗了把脸,难掩笑意的走了出去。
荼白已经坐在餐厅了。
餐桌上的菜都是他爱吃的东南亚菜系,从摆盘能看出,这些都是出自酡煜的手。
“知道你中午回来,我特意做的,你尝尝——” 他说着给荼白夹菜。
荼白点了点头,开始闷头吃饭。
他不知道现在做的对不对,他的人生准则中从没有用这样的手段去夺取一样东西。
他的认知和三观在脑海里挣扎。
导致他刻意回避酡煜直白的目光。
酡煜没怎么吃,好像看荼白吃饭,给他夹菜比自己吃更有兴趣。
“回来几天?”
“是有工作吗?”
“北方开始冷了,不如多待几天。”
....
酡煜也不期待他回答,自顾自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