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太没礼貌了。”Anders下车说道。
看着这张和荼白几次出现在互联网上的脸,又想到荼白一连两部电影都和对方合作,那些散落在脑海里过往的八卦消息,再次一拥而至冒出来。
他一把抓住对方衣领按在车门上,狠厉质问:“你也睡过他?”
Anders斯文学术型,对突如其来的压制根本无力抵抗,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放 开——” 阎王一掌拍在车盖上,一跃而起像阵风一样扫过酡煜。
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摔在绿草坪上了。
阎王还要出手教训对方,被Anders一把抓住,摇了摇头。
酡煜被这一下摔得有些懵,缓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被摔地上了。
“在动一下我家宝贝,本座给你减寿——” 阎王揽着Anders肩膀,擡着下巴说道。
酡煜正准备开口,接他的车来了。
双方不约而散。
进到荼白家,Anders先开口质问荼白为什么给他转账。
那笔钱不是一笔小数目,今早起床收到信息,再三和银行确定后,他给荼白打电话发短信对方都没反应。
才带着阎王来看一眼。
荼白淡淡地冲他笑了笑,找了个帮锱铢寻亲的由头搪塞过去。
阎王坐在地毯上玩手游:“你怎么不去学校啊?”
“过几天,现在学校也没什么事。” 荼白从冰箱里拿出一支依云水喝了两口。
冰凉入喉,五脏六腑都跟着清凉振奋。
从酡煜开口说有监控开始,他整个人都是飘得。
那份随意放在客厅的标书,或许是故意放的。
酡煜或许很早就察觉他的蓄谋已久。
今天上门弄这一出,就是让他不痛快,就是让他捏着把柄去求他。
想到这里,他不禁出露一抹冷笑。
酡煜说得那些话,原来一直都是对方最真实的评判。
从三年前开始,到如今的牵扯。
他在酡煜心里,一直都是没下限,靠出卖身体的龌龊之流。
和对方接触越多,他越觉得当初瞎了眼。
将一颗层层包裹的心,小心翼翼捧出来,最后看着对方践踏凌辱。
给锱铢寻亲的事,一直都是阎王独揽。
他现在和Anders打得火热,年前还跟着对方回了挪威,抛开他阴司马甲,旁人看了他算是把自己交代出去了。
Anders想要把那笔钱转回给荼白。
阎王边玩手游边出声制止:“不行,这是本座辛苦费。”
搞清楚状况后,两人在荼白家吃了顿饭便离开。
在家里波澜不惊待了两天后,荼白返回学校。
“白白哥,你快上网澄清。” 蜜桃儿大半夜打来电话,隔着手机都能听出对方很气。
“嗯?” 荼白睡得迷迷糊糊,对方重复了两遍他才半清醒反应过来:“澄清什么?”
“阚邵凯那条疯狗,又在网上造你谣了。”
闻言,荼白轻笑,这些年阚邵凯和彭斐时不时在社交媒体上发文骂他抹黑。
公司和二人的官司都起了几十桩,这都有赖于对方背后的天价律师团队。
“没事儿,随他的,公司会处理。” 荼白安慰道。
“不是。” 蜜桃儿明显有些着急:“白白哥,这次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那条疯狗说你...说你泄密什么底价...犯什么串通罪,要坐牢的。”
荼白一震,坐起来,后背瞬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