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白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倒着凳子，仰起头吐出一团白烟：“任你摆布的洋娃娃？” 他嗤笑一声：“你也不赖，表面体贴入微精心呵护，实际看准对方吃那套对症下药，一旦发觉药不对立马换另一种。”
“过了这么多年，你还要找我茬，其实只不过是想搞清楚，我到底吃哪副药才能彻底臣服，以此满足你那点儿癖好心理。”
这些事荼白自己猜的，这两年接触的圈子不同，让他认识到除了坐在十八浦拳击贵宾区的有钱人，还有很多以征服别人、或者虐杀来满足快感癖好。
Fnarksvidda高原雪山的那场围剿他的虐杀，是阚邵凯和彭雯在疯狂地刺激他们的快感。
雇凶追杀到现场观看的Oliver，除了报复他应该也带着满足快感的渴望。
而酡煜，从德国到国内，来来回回又是做饭又是送助理的关怀备至，无疑要的是驯服他的快感。
没把所谓的证据交给检方，也只不过是想以此多一分征服他的筹码。
荼白仰着头静静地抽烟。
酡煜动了动腿，撑着手缓缓靠在沙发腿上，也点燃一根烟夹在手指上。
“痛快了吗？”
“......”
“荼白，过了这么多年，原来你就这样看待我对你的感情。” 酡煜的声音有些低又有些哑，透出一种莫名地沧桑感。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内疚当年把你丢在挪威山上。” 他叹了口长气，接着：“遇到你之前，我从来不和他们生气，他们就算作天作地，也不会影响我任何心情。”
“可是你不一样，当年我刚回国，其实对网红啊，主播啊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甚至觉得都是些穷逼瞎几把搞哄傻子。有一次无意间刷到你在直播，你说话不紧不慢，背后很多工作人员来来回回闹哄哄的，你规规矩矩坐在那儿，好像永远不会生气，卖货时动作也很少，似乎完全和另外一群人剥离了。”
“我当时觉得好傻逼，这样也能做网红，不过有种让人摞不开眼。”
“我经常看你直播，发觉你永远云淡风轻永远不会生气。怪事儿！我就想啊，想看看把你惹急了会怎样。”
“你去了拍拍平台？” 荼白脱口而出后又觉得自不量力。
“对！我砸了很多钱给拍拍，让他们捧我和你对打。本来三年前有一场策划可以直接搞你的，但是我最后放弃了。”
三年前，情景剧情直播。
上辈子就是那一战，他和酡煜彻底成为死对头。
“巨星短剧基地。” 荼白将烟蒂在手指上不断捏搓，直到火星子完全泯灭。
酡煜笑了一下，看向他：“没错，我们买通了副导演和编剧小情儿还有其中一名选品，提前拿到了你直播的剧本脚本和品类，计划在你直播前提前直播，一来分走流量二来做实你抄袭。”
听到这里，荼白不禁回想上一世，原来那些泼过来的脏水不是什么平台商战，只不过是有钱公子哥想玩人而已。
那么，那场车祸的凶手，或许和这辈子一样，只是想寻找刺激快感。
荼白难受的滚了滚喉结，人啊，投胎定生死！
上辈子，他那么努力，鲜少与人结仇生怨，最后却落得个不善终，被人玩儿死的下场。
“....为什么后来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