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短暂的沉溺在你编织的伪爱中,说实话,真的很令人沉迷。后来,它死了,死在Oliver来赛马地那天,死在我独自去挪威的飞机上、死在雪脉高原漫天大雪里、死在你们声势浩大的订婚礼上。”
“不不不。” 酡煜不停地摇着头想朝他靠:“你没说过,你从来没说过,我看不懂你的眼神,我不知道那是爱。”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伸手去抓荼白的手。
荼白冷淡地佛开伸来的手:“过去的都过去了,是癖好欲望还是不值钱的爱,都过去了。”
“酡煜,你既然没把视频交出去,那肯定是留着和我谈条件,你说吧。”
从荼白说只为他一个人动心时,只爱过他一人时,酡煜的大脑就不受控制地多了许多画面。
他们最好的那些日子,连同最差的那些日子,相互交错一起出现。
荼白的暴怒不可怕,他的平静才可怕。
平静的承认当初的心动,平静的说着他的爱不值钱过去了,就像三年前,许多时候他不经意窥探到他的眼神一样。
越走越远,中间隔着鸿沟越来越宽。
不吵不闹的荼白,最后在雪山上给他算了总账。
而那笔账,他当年没接,现在又重新连本带利的又送到他面前。
敲门声又响起,荼白起身开门。
小区物业带着一名值服人员站在门口。
看见鼻青脸肿,头发衣服乱糟糟的荼白都愣了一下。
穿制服的率先反应过来,立马警惕朝房间里看。
“没事儿,和朋友闹着玩。” 荼白想扯嘴笑一下,嘴唇刚一动,整个脸都跟着抽痛。
对方把双肩包给他,又拿出一份文件:“打开查验是否齐全,并在这里签字。”
荼白大致检查了一下后在文件上签了字。
离开时,他让物业帮忙打电话叫两辆救护车。
他和酡煜都是被担架擡下楼的。
两人的战斗力不相上下,谁都没讨到便宜。
在医院处理了几个小时,脸上、手上、腿上的伤口才处理好。
担心两人继续打,护士准备给他们换开病房。
被酡煜听到后拦了下来。
最后两人住进了两人间的高级病房。
一整天下来什么也没吃,又打了一场架,荼白饿得要死。
“我点外卖你吃吗?” 他扯着嗓子问对面房间的酡煜。
“吃——”
许是打了一架,两人之间那层看不见的屏障,好像彻底打碎了。
荼白不用去揣摩酡煜又憋着什么坏搞他,酡煜也不再想怎么挽回对方。
彼此都感受到了,另一种社交的畅快。
荼白点完餐后,毫不客气的发了AA账单给对方。
酡煜盯着手机看了很久,看看看着笑了,摸了一把眼尾发现有一片温热。
这世间,没有像荼白这样大度的人了吧!
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不得不清醒。
他们真的好像过去了。
付完AA餐费后,他发了一条信息:崽崽,我依旧会让他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