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向他控诉酡煜在合作期间的变态工作模式,不仅工程方案亲自盯,现场施工巡检也是一周两次,加上还要处理国外总部和分公司的事情,他几乎天天住在办公室里。
“难怪婚礼都不参加,我看他就是想把前几个月招标亏损的资金和时间都追上来。” 苏邡拍了拍荼白的肩:“你用空也劝劝他,真没必要那么拼。”
苏邡现在的洒脱,想来也是忘了他抱着文件匆匆闯进荼白家里的情形。
“不正好好嘛,他努力你也跟着受益。”
“话虽如此。” 苏邡把手里的礼花当做吉他把玩:“现在的煜少可不是一般的努力,Espresso当水喝,昨天我去他办公室半个柜子都是保健药,午餐晚餐当几颗药下肚,又回办公室了。”
见荼白没多大反应,苏邡语气惊讶:“不会你也这样吧?”
荼白摇摇头:“毕业大戏倒也没你们霸总压力大。”
苏邡点点头:“你也多关心关心他,你俩都拉扯这么多年了,不容易。”
周围欢呼声响起,新郎带着兄弟团破门而入,现场欢呼声高涨,所有人都被拉进新人的喜悦里。
荼白和苏邡也结束了话题。
从接亲到婚礼现场,第一次做伴郎团的荼白也融入其中。
蜜桃儿和彭潘潘是他在风口浪尖时,毅然决然站在他这一边的朋友。
他这一生给予他善意的人不多,他是真心祝愿两人的。
看着蜜桃儿一改往日的活泼开朗,变成一个漂亮的小哭包,他好像看到了锱铢出嫁时的模样。
开心的,欣慰的,也有不舍的。
白天的仪式主要方便媒体宣传,晚上则在室内进行私人婚宴。
深度参与一天婚礼的荼白,急需休息,换了一身休闲装后坐在来宾位置看著名歌手表演。
彭家在京圈的地位不必多说,前来的娱乐圈名人堪比颁奖典礼。
荼白故意带上帽子,找了个相对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拿出手机看今天的娱乐版。
彭家和顾家的喜事占据各大版面头条,连带着彭潘潘和蜜桃儿从小到大的照片,学业以及各项奖项都出现在舆论媒体里。
当然荼白到场参加婚礼,和两位新人的合影,也让很多网友梦回蜜桃儿单挑一众富二代,为荼白抱不平的岁月时光。
一场婚宴不到二十四小时,有关彭家的丑闻已经全算在那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子身上了。
荼白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
主角是舒淇和王千源,一部荒诞的黑色幽默电影,权力操控记忆篡改,不动声色的,心甘情愿的被篡改。
多年前的电影折射现实。
突然觉得,人真TM苦,真TM傻逼。
“吃喜糖——” 耳边突然多出一道声音,很近很低沉。
不等他反应过来,手已经被人拽过去,几颗铂金纸包装的巧克力糖放在他手心。
眼前的人,看上去瘦了好多。
五官下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层,几乎看不到一点点肉。
酡煜鼻梁上夹着一副眼镜,西装领带,头发一丝不茍的打着发油,精致、冷峻。
很贴合阎王殿下追剧的霸总人设。
荼白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目光先往下移,察觉到这个动作后,他立马收回目光。
“毕业大戏什么时候?” 酡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