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酡煜转头问他:“姑姑走了?”
“走了。”
“她不是不愿意走嘛,你用了什么办法。”
荼白推着他进屋:“是啊,你姑姑说你在柏林陪Oliver看展,她要去找你回来,踢了我这个小网红。”
提到Oliver,酡煜莫名变得小心翼翼:“崽崽。”
“嗯?”
荼白等了一会儿见他没说话,发现他低头正在用力扣自己的手指。
“干什么呐。” 荼白蹲下制止:“扣手干嘛,本来就只剩一层皮,会痛的,也不好恢复的。”
酡煜见不到他这样温柔对自己,哪怕是他们最初的时,荼白都没这样温柔呵护过他。
他把荼白的头按在自己胸膛,亲他的头发。
头发远远不够,他擡起对方的头和他接吻,只有接吻时荼白的回应才能让他不那么内疚和心疼。
亲着亲着,荼白坐到他腿上,轮椅悄悄向后退后墙边,承接着热恋中的旖旎。
两天后,酡煜和荼白乘坐私人飞机回了国。
到达锦璘蓝湖已经是晚上。
为了以防泄密,小徐给所有下人都放了假,又听了荼白的吩咐,提前去对面荼白的家里收拾了行李过来。
安顿好酡煜后,小徐在二楼书房等着他。
“小白哥,那位叫尚乐的,你第二次去新西兰第二天他就回学校了。”
“知道了,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 打发走小徐后,荼白打开手机,尚乐几乎每天都会发消息给他,不痛不痒的很多,但从未说过他已经回首都了,连锱铢和诺亚也没提起过尚乐回首都的事情。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现在有些担心,担心尚乐在诺亚和锱铢身上留了多少招。
他打开和锱铢的对话框,是一天前锱铢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准备打电话过去,一看时间太晚了,决定明天再说。
刚出书房就听到酡煜在喊他:“崽崽,崽崽...” 整栋楼上空都荡漾着回声。
“别喊了,大晚上你不困啊!” 荼白用手指碰了一下他嘴唇,小喇叭立马静了下来。
“你能不能别老背着我找小徐啊,你在找他我明儿就把他给开了——”
荼白无赖的笑了笑:“遇上你这样的老板,小徐也是够倒霉的。” 说着他单膝跪在床上,挑眉道:“不让我找他,你倒是快好起来...啊~”最后一个字是趴在他耳边说的。
霎时间酡煜耳朵泛红,也不顾自己现在的小身板,勾着荼白的腰往自己身上贴。
“小心你的肋骨。” 荼白喊道。
前几天在新西兰庄园,也就是和现在差不多的姿势,酡煜让对方压在他身上腻歪,都是血气方刚,慢慢的力度开始不受控,酡煜现在身上没什么肉,跟脆皮鸭一样,荼白一个没注意,差点弄断胸前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