酡宴皙被带走是好事,但BASF散股一部分落到犹太人手里依旧是隐患,这种事情没发生在国内,始终难以追查。
酡煜见他焦虑,劝他缓一缓。
结果一缓就是半个月。
半个月后,国内传来阚兆雄被捕的消息。
这一消息让荼白有些担忧,阚兆雄被捕是不是意味着,联合起来的世家堡垒已经被击垮。
“你是担心我爸他们?” 酡煜问他。
虽然听起来有些怪异,但荼白也不想否认点了点头。
“没事儿的。”酡煜捏了捏他的脸:“其实之前我拿到证据想拉他下台时,我爸就明里暗里说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想必在那之前他们已经察觉阚兆雄的问题大,所以想先让其狂起来。”
“真的?”
“真的。他们建立的圈子秩序固然不许别人破坏,但若有人是大局里的蛀虫,自然也不会放过。”
酡煜见他不说话,于是顿了顿犹豫开口:“崽崽,上辈子你出车祸,肇事者是不是和阚邵凯有关?”
说完,他用力抓住轮椅扶手,深吸一口,低声问:“是不是和我有关?”
荼白哑然他怎么会猜到,且一下全猜中。
虽然上辈子车祸时间,与重生后重叠的时间没发生同样的事。
但从时间轨迹推测,肯定是阚邵凯和彭斐做的,而酡煜极有可能就是车祸的根源。
他极力克制自己,不想让一丝一毫情绪被酡煜察觉。
“瞎说什么呢!我那时都死了,怎么可能知道是谁?”
酡煜眼底一片红,哽咽道:“可我知道,你还不认识我时,我常常看你直播,觉得你装腔作势又假清高。” 说着他伸手抱住荼白的腰:“也总是在阚邵凯他们面前奚落你,虽然我只是嘴上说说,但想必凭阚邵凯他们的作风,肯定会去欺负你,好在我面前邀功。”
“这段时间,我反复回想我们没交集之前的事。你又没有仇人,只有这一个可能——”
酡煜很聪明,仅凭重生、车祸便推断出他和这件事有关。
荼白一时不知该不该难过。
“对不起,崽崽,我是个彻彻底底的混蛋,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让你死了一回。” 酡煜心犹如钝刀剜心,每一道拉出血肉,锈迹斑斑刀刃擦在下一道口上。
他怎么能那么混蛋,怎么能那么坏。
要了荼白一次又一次性命,如果没有超自然超出科学的阎王出现。
那这个世界上早就不会有荼白了。
他将永失所爱,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永永远远的失去...
只要一想到这些,他就忍不住扇自己巴掌。
对不起,崽崽!
对不起!
....
荼白听着他哭不成泣地一遍又一遍道歉,自己心也开始隐隐发痛。
来时路很难,真的很难。
好在都过了。
过了的事情不该再翻出来拷打。
“等你痊愈,我们再去其他国家结一次婚好不好,把你上次没说完的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