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二人都说有事儿,不来小食堂吃早餐了。
尽管这位大孝子不差别把人揍了一顿,但还是无法离开这里。
一来是这地方出入都必须得到上面首肯,二来则是荼白自己不想现在离开。
荼白的强大,总是能让酡煜一次次感到意外。
短短两天时间,荼白已经从巨大的精神崩塌中重新站起来,并且十分有条理的开始梳理这个事情。
希望能配合他们,尽快从阚兆雄手中拿到名单。
当他得知酡宴苍和司徒耀,也在睡梦中莫名其妙受了外伤后,他瞬间怀疑这件事和阎王有关。
除了他,也没人敢在戒备森严的地方对大人物下手。
而察觉到酡煜时不时偷着乐的表情,他几乎百分百确定,酡煜是主谋。
堂堂阴司阎王,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原则呢?
不过他也没去追问酡煜或阎王,酡煜这事儿本就做得不对,若是被他老父亲和兄长知道其中非科学操作,对阎王而言不是件好事。
但酡煜这顿操作,给他打开了新思路。
对付阚兆雄,或许不用那么守规矩。
于是他给阎王打去了电话。
阎王一开口,又是什么不可介入凡人命运之理,堵他的嘴。
和阎王认识这么多年,他也是掌握了拿捏诀窍。
秦广王看似满口不沾染世间事,但只要搬出Anders,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果然,他刚开口说会用BASF资本,投资Anders新电影的事情。
阎王立马答应了他。
荼白第二次去见阚兆雄时,比第一次从容淡定很多。
阚兆雄脸上又多了几道伤,那是酡煜杵着拐杖进来打得。
虽然样子没往日威严,但神态依旧透着一股稳操胜券。
荼白进来时,司徒耀给了他一个远程控制器,荼白可以完全掌握这间玻璃房的一切。
他拖了把椅子坐到阚兆雄对面。
然后按下远程器,玻璃房所有设备关机、连灯光也关了,一片漆黑。
“阚兆雄,审判时间到了——”荼白的声音陷在黑暗里,仿佛从遥远天边传来,让人为之一震。
阚兆雄不以为然,在黑暗中狂放大笑。
他的笑声还没落幕,一张无形巨幕展现在他眼前。
从他五岁时,失手打死一名小乞丐开始,经年所有肮脏下作手段、草菅人命的过程一桩一件出现在他眼前。
刚开始阚兆雄不以为然,甚至看着被他残害过的生命,得意大笑。
越往后,他那些极为隐秘的名单人员一位一位出场、他逐渐开始不淡定了,拼命去抓那张巨幕,试图扯下来撕碎,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任凭他如何去夺去抓,手中依旧空空,巨幕稳如泰山审判他一切罪孽。
直到,发现阚邵凯不是他亲生儿子时。
他整个人彻底受不住了,不停的撞墙、嘶吼、咒骂荼白。
荼白按下手中控制器,玻璃房瞬间明亮。
那张巨幕消失不见。
阚兆雄头破血流倒在墙边,露出狰狞的表情。
拥有两颗心脏的人,真的比一般人强大。
他稍微恢复一点神志后,立马朝荼白扑了上去,双眼通红、两只手用力掐着荼白的脖子。
“去,死,吧——” 用尽所有力气,咬牙切齿想要将荼白置于死地。
眼见他呼吸越来越弱。
手里的孽镜台如秋风扫落叶,将阚兆雄扫到玻璃墙上。
随后,他手中的控制器发出警报。
司徒耀带着人进来时,阚兆雄鼻青脸肿满脸血迹躺在地上,荼白擦了擦手里的镜子放进衣兜里。
“大哥,这是名单。” 荼白将手机递给他。
司徒耀和在场所有人都不相信,不到一个小时,荼白竟然拿到了名单。
多少专业人员都没完成的事,他是如何做到的。
不敢耽搁,立马找人去查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