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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1 / 2)

第194章

这一个夜晚, 注定有很多人难眠。

兄弟单位受梅筠枫照顾多年,眼看着有畜生欺负到kp……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身上,那还能忍得了?

因此比梅筠枫料想的速度还要快, 他们在当晚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荷枪实弹、大张旗鼓地包围了张彦歌极其父母的别墅。

而且或许是这一家身上牵扯的陈年积案太多, 支队的兄弟姐妹们都连轴转得成了国宝近亲, 这大半夜的出警抓人,没把持不住一个秃噜开枪走火就不错了, 在一些没用的细枝末节上就比较疏忽。

比如说有蹲守在张彦歌住宅旁的媒体清晰地录到了他们逮捕张彦歌时列出的条目, 出警的全体神思倦怠、一夜之间全部夜盲, 没发现这几个媒体。

五分钟后, 这个炸裂性一手消息配上张彦歌被戴上手铐押上警车的视频传遍了全网。

张彦歌父母那边媒体去得太少,零星的几个,还都是小草两三棵的生瓜蛋子。

这一波副支队带的队伍视力更加堪忧,连耳朵也平白长了三四十岁, 这才在嘴角抽搐中押走了正收拾家当企图出国避难的两头老狐貍。

于是还挂在热榜第一的那些对圈内艺人随意乱飞的无端揣度终于被凭空截爆, 那些充斥着窥探、恶意与猎奇的目光与污秽的嘴终于转向了这种显然不是一个级别、既高级又尊贵的重大刑事与经济犯罪案件上。

这三口人这些年手中冰冷的金融数字与数字下寒意彻骨的人命点燃了无数闪着诡异精光的眼睛与键盘, 炒热炒爆了热搜榜第一。

以尸骨为燃料, 以键盘为助燃,烧出一把轰轰烈烈的狂欢。

而此次牵涉的多方人士或穷途末路、或心有余悸、或失声痛哭, 无一不在这漫漫长夜中清醒。

与张彦歌合作的官员被逮捕在国际机场,其心腹乃至顺藤摸瓜找出的相关共谋者一一落网。

与此同时,多少颠沛流离、生离死别散落于全国各地的人,或是已经东山再起, 或者穷困潦倒,或者平淡度日, 尽数痛哭流涕。

《大齐风云》剧组得了那俩浅水池里不靠谱的大白鲨的“准话”,也没真敢信, 等了没一会儿就一起吃了这惊天巨瓜,群聊震得活像羊癫疯。

有这么个三天两头名扬四海的主演,他们这剧是不缺关注度了。

当初沈青浩那一场也不知该成为神操作还是骚操作的直播后,《大齐风云》的预约数瞬间由三十突破了七十万,等到梅筠枫和苏凌双双爆火后,这个数字飙升到了一百五十万,而这一次……

宣发麻木地将七位数看了好几遍,一刷新最前方打头的数字又变了,神志恍惚地在群里汇报:“截至目前,预约人数已经超过四百万,而且如果按照这个速度……破六百万、八百万乃至一千万只在朝夕。”

主创们各自给自己倒了两粒速效救心丸,终于亲身体会了何为范进中举,险些大晚上出去绕着酒店跑两圈。

“等会儿,你们有没有发现少了什么人?”

“制片啊,不过她本来就是养生达人,如非特别情况,雷打不动十点睡觉,2G网没赶上新鲜的瓜田很正常。”

“谁说我没赶上?”

制片终于爬了上来,“我说个事情你们不要怕。”

在场的都是经受过梅筠枫这位“惊喜”制造大师洗礼的专业人士,当然不会怕,就着这个吃瓜的热烈氛围纷纷踊跃地在群里催她快说。

制片先是丢了三个“前方高能”预警,这才颤抖着打出了这句话:“有十多个投资商共两亿资金找到我要投给我们《大齐风云》。”

群里一片寂静。

一分钟过去了,制片小心翼翼:“有人吗?吱个声?”

荒无人烟。

又过了三分钟,制片已经忍不住要打电话了,群里的小助理才弱弱地“吱”了一声:“桥编突然昏过去了,大家都来她房间了。”

制片:“……”这算乐极生悲吗?出息!

幸亏多桥胆小,不敢自己睡一个房间,软磨硬泡地跟陆许睡一个标间,不然岂不是昏过去都没人知道?

还没等她让小助理开个现场视频看看要不要赶紧送医院,群里就发进来一条一分钟的语音,来自多桥。

以她对多桥这位天马行空的编剧的了解……制片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视死如归地将音量调到了最小格,并且点开后迅速退到两米开外,那恐怖的音量依旧响彻房间,震得人脑瓜子嗡嗡的。

“戏都快拍完了,他们来投资有个屁用啊!呜哇哇哇,我只敢在梦里想想的实景搭建啊!我们为了节约花销只好缩减的实景拍摄啊啊!我们拍大场面都请不起那么多的群演啊啊啊!

水泼到地上知道往回收了!房子盖完了他们知道给材料了!戏拍完了他们知道来投资了!这帮跟屁虫早干嘛去了呜哇哇哇哇!

大齐可是我最满意的亲儿子呜哇哇哇,整个拍下来这么寒酸,妈妈对不起你啊啊啊!”

力拔山兮气盖世,制片一时间满脑子回荡着呜哇哇哇和啊啊啊的魔音,头一次知道在熟人面前平常还算挺淑女只不过有点孩子性格的多桥能这么魔音贯耳,连脏话都出来了。

“人没事就不用管了,来个脑子清楚的,告诉我从现在开始如果我们升级一下拍摄规格、提升后期制作水准需要比原计划多出多少花销?”

陆许:“这个条件比较苛刻,现在大家都处于暂时性失聪状态,内伤深重,大脑受损,清醒不了。”

制片:“……”

所以说前些天剧组都不用额外花钱请保安了,谁要是到剧组图谋不轨,直接关门放多桥进行精神与听觉攻击,那岂不是天衣无缝?

她思绪一闪而过,到底还是正事为主:“你不是清醒着?”

陆许低下头看了看扒着她的腰边哭边嚎边擤鼻涕的多桥,饶是她平时再淡定稳重处变不惊,这会儿的神色也忍不住有亿点皲裂,旋即进化为惨不忍睹。

“马上就要变异了。微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