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辰疑惑,“不是你为情所困,觉得你们俩进展太慢吗?”
“再说了,你对姓白的那傻逼又没有什么感情,不过就是废物利用一下,推动你和嫂子之间的情感进展。”
“这在医学上好像是叫什么什么脱敏治疗,反正就是这个意思,你研究研究?”
霍聿洲没有丝毫犹豫,“不用。”
顾星辰:“为什么?”
霍聿洲视线转向房间里的那张大床,眼底的冰冷被温柔包裹,声音很轻,
“我舍不得。”
电话那边的顾星辰抖落满地鸡皮疙瘩,
“好吓人,挂了挂了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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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卿睡了一大觉。
午睡的时间太长,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懵懵的。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一片漆黑,陌生的环境总是有些不安,还好床头开着一盏小灯。
他刚揉了揉眼睛,一只结实的胳膊就伸了过来,将他捞了过去,
“睡好了,宝宝?”
“你竟然没有去工作?”
南卿放下了揉着眼睛的手,一脸震惊。
霍聿洲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我是什么全年无休的工作狂吗?又或者是什么见缝插针的霸总工具人?”
南卿“啊”了一下,擡头看着放大在眼前的那张俊脸,声音慢吞吞的,
“见缝插针……霍聿洲,你说话可真黄。”
霍聿洲:“……”
南卿冲他笑了笑,一张小脸简直可爱到犯规,
“没关系,这里就咱俩,别人肯定不会知道,只有我会笑话你!”
霍聿洲深黑的眼睛弯了弯,指腹从他脸颊上蹭过,
“南卿老师既然什么都懂,那以后就多教教我。”
“毕竟在我以前上学的时候,这还是一个普通的成语,南卿老师既然给他开辟出了新意思,不如今天晚上给我示范一下,我一定很愿意学。”
南卿耳朵刷得一下红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干脆利索的起身穿上鞋子,又抓住床头柜上的手机往外走,
“想的真美,美死你算了。”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南卿的手机嗡嗡嗡个不停。
跳出来的是个陌生号码,红着耳朵的南卿正打算避开霍聿洲,顺势接通了电话。
下一秒,白砚修的声音就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
“南卿,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我拉黑的?害得我还得找个新号码打给你。”
睡了一觉,南卿精神不错,连带着看整个世界都没有那么糟糕了。
他问:“找我干什么?”
电话那边的白砚修气得跳脚,
“南卿,你到底把阮阮怎么了?你把他弄哪里去了?”
南卿走到阳台,看着楼下大片大片的玫瑰花田,风里传来馥郁的玫瑰香气,南卿心情大好:
“白砚修,脑子里有水就倒出来,而不是见谁都挤两滴。”
白砚修:“你骂我尿频?”
南卿:“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白砚修气得呼哧呼哧:
“南卿,你真是越来越没有素质了,说话都这么没有品味,真龌蹉!一点也不像阮阮!”
“我不跟你这么多废话,你快说,你把阮阮弄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