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能明显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镜头增多,就连身边炙手可热的小花旦和男歌手都跟他交换了联系方式,一派其乐融融。
这次的年度盛典除了影视圈的明星之外,还有一些业外大佬跟赞助商。
不远处的人在窃窃私语,南卿隐约捕捉到了某个字眼,眉心蹙了一下。
“分手了还不能好聚好散?不是,席倦不是跟白家的白阮阮谈吗?他报复秦家干吗?”
“白阮阮的后台是他大哥秦慕白,你说他为什么报复秦家?”
“认的干哥哥?”
旁边传来隐约的笑声,带着某种不怀好意,南卿攥紧了手指。
“亲哥,他大哥跟母姓。”
“原来席倦的席就是那个做精密仪器的席家,我就说他爬这么快肯定有后台,原来是资本家的孩子进圈了。”
“啧,一场大戏……你再说说,席倦跟白阮阮到底是怎么谈的?你不是知道内情吗?”
隐晦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几道声音越来越低。
他们以为南卿听不清,他们也在努力做到压低声音,可有的时候声音越是低,越是会发出一些让人无法忽视的动静。
南卿面无表情的起身,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去了洗手间的方向。
接连暴雨过的s市气压很低,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前的平静。
席倦跟白阮阮之间的动静闹得太大,加上他跟这两个人的纠葛,南卿能明显感觉到很多人都想偷拍他。
他没有去阳台上透透空气,只是在洗手台前静默了一会儿,然后掏出口袋,从那个小小的盒子里倒出来一颗果汁软糖,塞进了嘴巴。
霍聿洲好像偏爱喂他浆果口味的软糖。
偏深的颜色涂红了舌尖,看起来像是被亲狠了一样,跟霍聿洲心声一样的恶趣味。
南卿忽然弯了弯唇角,心情好了许多。
“又跟过街老鼠一样躲起来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南卿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果不其然,洗手间开阔透明的玻璃里倒映着白阮阮的影子。
网络上爆料他被家暴受过的伤已经好了,化着淡妆,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高定西装,随着双手抱臂的动作,食指处的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席倦我玩腻了,南卿,你要不要去捡垃圾啊?”
“他现在这么受伤,又跟你一样人嫌狗憎,你们俩在一起倒也般配,说不定可以抱团取暖呢!”
白阮阮语气里说的轻松,但眼底的恨意和嫉妒几乎要冲出眼眶。
南卿瞥了眼不远处的摄像头,转身要走。
白阮阮继续挡在了他前方。
“怎么?装哑巴?”
“不过你装起来哑巴的样子倒是很像一个人,怪不得你是被他带大,连这种恶心人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为了保护隐私,这种场合的摄像头不会录制声音。
白阮阮找的角度也很好,从这个角度看,甚至拍不到他的脸。
“哎,南卿,怎么不说话了?”
“其实我没有猜错吧,你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你应该是有什么任务吧?比如抢夺我的宠爱,抢夺我的人生,又或者抢我的男人,抢我的人明星光环?”
“但你注定要失望了。”
“你没有发现吗?你就是一个倒霉蛋,谁接近你谁就要倒霉。”
“席倦跟你表白过,所以他从高位跌落,落到这样一个被唾弃被谩骂的下场。”
“秦慕白陪着你长大,他现在也自顾不暇,而且……”
白阮阮忽然笑了笑,拉近与他的距离,
“我也不打算让秦慕白好过。”
“你猜一猜,秦慕白会不会变成几天前,那个给我当狗的席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