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德帕比拉巴鬆了一口气,但同时也带来了更深的忧虑。
她鬆了一口气,是因为科特似乎並没有被这股力量冲昏头脑,他依然保持著理智和警惕。
她忧虑的是,一个曼达洛人有这样的力量,而他甚至不是一个绝地,甚至还深度学习过黑暗面,他的力量虽然现在是平衡的,但后面呢......这本身就是一个无法估量的威胁。
“我会將你的话,原原本本地写入报告。”德帕比拉巴最终说。
“但科特,我必须警告你,你所掌握的力量,已经超出了绝地委员会,甚至整个共和国能够容忍的范畴,他们会恐惧,会猜疑,你必须小心行事。”
“我明白,大师。”科特点头,“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我需要你,帮我向士兵们,向共和国,传达一个信息。”
“什么信息”
“就说分离主义的生化武器,存在我们未知的、致命的设计缺陷。”科特说出了他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在特定的大气和能量环境下,它会发生不可预知的连锁反应,导致毒素的自我分解,我们......只是运气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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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帕比拉巴惊讶地看著他。
她没想到,科特会选择用这样一个近乎荒谬的理由,来掩盖那他们所知的真相。
她立刻明白了科特的意思,他是在主动消除自己力量,將自己拉回到共和国能接受的范畴內,这是在保护他自己,也是在保护共和国。
这是一个正常人的选择也是他必须要做的选择。
“我明白了。”德帕比拉巴缓缓点头,心中对科特的评价,又提高了一个层次。
他不仅拥有神明般的力量,更拥有著与之匹配的並且冷静的头脑。
几个小时后的休伯利安號的禁闭室里,福尔曼坦恩从昏迷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被牢牢地束缚在一张审讯椅上,周围是冰冷的金属墙壁,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普雷维兹拉,以及一个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的身影科特维兹拉。
科特没有穿盔甲,只是静静地坐在他对面的一张椅子上,他没有释放任何原力或灵能,但坦恩却感觉自己像是被恶魔注视著,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福尔曼坦恩,”科特的声音平静,“技术联盟的天才,生化武器专家,杜库伯爵给了你很高的评价。”
坦恩强作镇定。
“能得到维兹拉公爵的夸奖,真是我的荣幸,怎么,想从我这里得到独立星系邦联的情报別做梦了,我什么都不会说。”
科特笑了笑。
“我不是来问你情报的,坦恩。”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们怎么发现那个东西的”
坦恩的瞳孔瞬间放大,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他知道科特在问什么。那是他职业生涯中最伟大的发现,也是他恐惧的终极源头。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嘴硬道。
“是吗”科特冷静的注视著他的眼睛,原力就在他的脑海中,刺痛著坦恩。
“我说!我说!”坦恩瞬间崩溃,涕泪横流,“我说!求你!让它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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