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恆宇一直没太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直到他在网上搜索了一下这个摄影大赛的名字,根据关联词,找到了谢小阳,再点进去一看。弹转出来的页面就是谢小阳拍摄张骆的照片。
照片里的张骆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正在经歷一种不可名状的忧鬱,坐在窗边,上身赤裸。窗外的光洒在他半边脸上,勾勒出清晰的阴影轮廓。
周恆宇嚇了一跳。
嚇!
关於这个比赛,很多平都发了新闻通稿。
全都是关於中国青年摄影师作品入围first人物摄影大赛决选的標题。
周恆宇看到这些新闻稿中的介绍,才知道,这个摄影大赛的规格很高,过去十年,只有三位中国摄影师进入过国际决选环节,而拿到过名次的,只有一人。
大家的关注点主要还是在摄影师身上。
但是,已经有关联词条在问:谢小阳first人物摄影大赛作品中的男生是谁。
周恆宇到微博上搜索了一下。
搜索谢小阳的时候,还没有看到有人提及张骆。
但是搜索张骆这个关键词的时候,却有了一些討论,包括有人直接发了谢小阳拍摄张骆的照片,问照片里的人是不是张骆。
对周恆宇来说,他早就知道张骆跟一般的人不一样,儘管如此,这一刻,周恆宇还是感觉到一种深深的差距感。
怎么人和人之间,这么不一样呢
为什么有的人可以把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做得有声有色,而有的人,比如他自己,就那么两三件事,干啥啥不行
周恆宇其实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是为张骆感到高兴的。
他也的確感到高兴,甚至与有荣焉,瞧瞧,这是他兄弟!
可与此同时,他又在这样的相形见絀之下,莫名有些沮丧。
张骆和江晓渔说著谢小阳这个比赛的事情,並没有注意到周恆宇的情绪变化。
当然,周恆宇也没有把这一切都写到自己的脸上。张骆也不是个心情扫描仪,可以隨时监测到周恆宇的情绪变化。
一直等话题慢慢从摄影转到了张骆正在写的上,江晓渔问:“你之前说要修改那篇《海之炎》,你修改得怎么样了”
张骆:“主要的內容都已经修改好了,现在在打磨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让一些段落可以过渡得更自然一点。”
江晓渔点点头。
“加油哦,思形她写的故事读者说不定比你还多。”
“她到底在写什么一直也不肯告诉我们。”张骆说。
江晓渔:“她不肯说,怎么都不肯说,但据说……是以我们两个人为原型写的一个故事。”张骆:“哈!”
“按照她的说法,催更的读者还挺多的,她经常问一下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说了都没有什么,但是她总是不信。”江晓渔很无奈地摇头。
周恆宇在一旁听著,惊讶不已。
连原思形也在写吗
周恆宇又想起了自己那个未竞的。
“胖子,你的呢”张骆忽然转头看过来,问:“你之前不是也在写吗”
“早没写了。”周恆宇摇头,“不是跟你说了嘛,一堆人骂。”
“一堆人骂”江晓渔说,“这不是挺厉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