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漫天,路上的灯仿佛接引天上的星星。
陈刚离他远些,在躺椅另一头坐下:“老二,你刚刚说啥”
陈默动了下眉:“想起来件事,这几天,刘悦的信还没写呢!”
陈刚一脸无语:“你想这个,还不如想桌子上的菜呢”
陈默没有回答,他软软靠在椅子上,呼吸越发的长,再无动静。
“老二”
“老二”
陈刚推了推陈默。
“你別在这里睡啊”
“我可抱不动你!”
“你起来!”
陈刚用力去拉陈默,只是陈默整个身体全然不著力。
“你大爷的,老二!”
陈刚骂了句,用力拖起陈默。
一夜时间,昏昏沉沉。
陈默做了一宿的梦!
梦见很多人,但每个和每个都不挨著。
有笑如花的刘悦,也有拿著猪耳朵的二胖。
还有大舅妈和大舅,以及被自己揍得满地爬的大哥。
陈默睁开眼。
房间很眼熟,就是头疼的不像自己的。
揉了揉额头。
陈默用胳膊支撑身体,靠在床边。
窗外阳光正好,小姨夫坐在一旁,陈刚还在呼呼大睡。
“小默,你醒了!”小姨夫今儿破天荒没有抽菸。
“小姨夫,我昨儿咋回来的”陈默拿起床边的水,喝了口。
“昨儿陈刚把你拖到楼下,我们俩给你抬上来的。”
“你昨天喝了太多了!”小姨夫说道。
“对了,听陈刚说,你已经知道怎么把志强弄出来了”
“咳!”陈默清了下嗓子。
“我和朱参谋谈了笔一千套的天线生意,让了几块,先付30%款,然后发货!”
“朱参谋这一笔,少说能赚万把块,他一高兴,就说会帮咱们联繫下派出所,请他们协助一下!”
“就这”小姨夫皱起眉:“这和我们自己报警有什么区別”
“有点差別的,到时候看看!”陈默小心斟酌著开口。
小姨夫习惯將手伸进口袋,可这次他慢慢缩回手。
陈默留意到,从口袋摸出烟,远远丟过去!
小姨夫迫不及待地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
“小姨夫,等八点,咱们就去那边!”
“差不多八点半就能到,到时候朱参谋正好上班,我给他打个电话!”
“这样就好了一大半!”陈默说道。
小姨夫半信半疑,他吐出一口烟:“陈刚,醒醒,去找你小舅了!”
陈刚扭过脸,並不睁眼。
“小姨夫,要是朱参谋不好用的话,咱们就去付钱。”
“到时候,还得买点傢伙带上!”
这句话小姨夫听得明白,他用手比划一下刀的模样。
陈默笑了下,並不回答,他走进洗手间。
连续几天顛簸,镜中人有些憔悴,陈默搓了搓脸。
嘟嘟嘟!
第三声响过,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喂!”
陈默立马脸上带笑:“朱参谋,我到纪念塔这边,您现在有空吗”
“陈默啊!”
“我正想和你打电话呢!”朱参谋声音厚重。
“我有个朋友,恰好在北阳轻工那边,他说红星天线厂昨天出事了啊!”
“你说,咱们这一千套天线,还靠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