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前,白燁已经走遍了剩下七名鬼將的府邸。
暴力破门、灵压镇场、定向搜刮。
在全知之眼的辅助下,鬼將藏了几辈子的秘密金库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哪怕是埋在地下的避震珠,还是藏在小妾肚兜里的藏宝图全被他一股脑塞进了腰包。
当白燁重新回到判官府时,手中的储物戒指已经换了三个都是塞得满满当当。
“大人,清单……清单统计出来了。”
老鬼录事司跪在白燁脚边,汗水湿透了后背。
他看著手中的报损数字只觉得后脖颈凉颼颼的。
把这几个高层的骨髓都吸乾了,连宅子地基里的灵石都没剩下。
崔判官以前可没这么狠啊。
“念。”
白燁靠在太师椅上,指尖摩挲著紫色的玉坠。
“查获极品阴晶八十万枚,各类冥器三千余件,四阶以上禁忌武器十七件……另有从圣药司和宝库私调后尚未及转移的物资。”
老鬼越念声音越小。
白燁点了点头:
“把这些东西,三成交给泰山王府,就说是收缴的叛乱赃物。”
剩下七成就记入『判官府专项整治经费』,由我亲自审批支取。”
怎么才三成啊。
“大人,三成交给殿主……这比例是不是……”
白燁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嗯”
老鬼录事司立刻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大人圣明!三成已经是天大的诚意了,殿主一定会感念大人的忠心!”
白燁知道明火执仗的动作瞒不住泰山王。
但泰山王现在更在乎的是通往小地狱的通道。
只要不太过分,相信泰山王绝对会装作看不见的。
在这第七殿里就算把天捅个窟窿,泰山王也只会帮他补天
……
內殿尖塔。
泰山王坐在漆黑的王座上,疑惑地看著著面前那一箱箱送来的財宝。
幽若死了。
他带了几分曖昧心思的亲信被崔钧以“叛乱罪”直接诛魂。
“殿主,崔判官此举太过跋扈了。”
心腹幕僚低声劝諫。
“崔钧此举是在剪除您的羽翼,分明是打算把第七殿变成他的一言堂,若是等到他也成为了五阶圆满,岂不是......”
幕僚说了最后,突然闭上了嘴巴,但意义已经很明確了。
泰山王突然低沉的笑来了笑。
“剪除羽翼”
狂暴的灵压席捲整座大殿。
“幽若那个蠢女人,居然想在镇魂塔里杀一个五阶初期的绝顶天才,她是脑子被地狱火烧坏了吗”
“崔钧不仅没死还掌控了镇魂塔”
泰山王转过身,死死盯著幕僚:
“说明他的天赋和底蕴,已经超过了我!”
“你是打算把一个天才推到我的对立面”
“不敢……”
泰山王粗暴地打断。
“只要他能带回我要的东西,幽若死了就死了,只要能突破,我有的是办法再造出十个、百个幽若!”
“去告诉崔钧,这件事我就当没看到,让他儘快將颁发进入小地狱,別把心思都花在这些破財宝上。”